处似乎有个刀疤,看着应该是旧伤了吧。”“左手腕有刀疤!”田阿福不由惊叫。然后拳头紧握,身躯微微颤抖。田青林知道自己的猜测方向是对的,于是故作不解地问道:“爹怎么对那人这般感兴趣,莫非你老人家认识那人?”
田阿福赶紧矢口否认:“没,没有的事,爹怎么会认识西南那种地方的一个军汉。对他感兴趣还不是你说那人古怪,然后又说可能是搭帮那人你才和你李三叔多得了十两银子。”田青林张嘴欲再问,想了想又不说了,爹摆明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真实身世,问了也是百搭。
稍后周氏送午饭来了,爷儿三个吃了之后,田阿福吩咐田青石去秧田挑秧,田青林将牛赶到山后的竹林,自己则扛着犁耙弄起了田坎。田青林将牛赶得稍远一点回头一看,却见自家老子根本没有耙田坎,而是和老娘两个人走到了一颗大树下头坐了下来。看到这里田青林不由心中一动,爹听了自己方才的说的话,会不会急不可耐地找娘说呢?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牛拴在树林里,自己悄悄从另一边折返去偷听。果然不出他所料,那老两口说的正是那件事。只听的周氏尖声道:“那还用说,肯定是世子爷无疑了。你还记得有一回他从边关回来,连夜赶路,几个月不剃胡子,那胡子可不就是占去了大半个脸。不会是我们姑爷,我们姑爷身板没那么壮实,而且胡子也不可能那么多。嗨,他们两兄弟也就是那双眼睛极为相像,这都是随了国公爷。更何况还有手上那刀疤,这么多相似的地方,不是世子爷又是谁。”
田阿福沉吟道:“他当初不是全军覆灭,死在了北羌前线么?”周氏道:“话是那么说,可也没谁见过他的遗体啊。他自来跟范老将军交好,你想他要真没死,这普天之下也只有范老将军肯护着他能护着他了。”田阿福道:“其实我心里也认同你的想法,可怜的世子爷,这妻儿老小都没了,害他的人还高居要位,除了隐姓埋名躲藏起来又能如何。”
田青林听到这对话却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那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爹,没想到却是自己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