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笑话我胡思乱想。再说她毕竟是我三婶,我觉得不好说。”
麦二郎的祖母道:“孙媳妇肯定是前番回娘家拜年的时候撞上了那脏东西!你好生想想,你有没有弄过她的物件或者是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蓉娘低头想了想:“菊娘非要我给她梳头发,然后她回房里寻找堆花,因为柜子高她拿不到我便拉着我去给她拿。嗯,我取花的时候将以前三婶的针线包包碰了下来,丝线顶针什么的散了一地,那是祖母特地收拾着准备留给菊娘做纪念的。然后,有一日晚上我上茅厕,隐隐约约看到西厢房角落里有道影子在晃,不知怎么的我一下想到三婶死时候的样子,心里怕极了,赶紧飞跑着进了火塘。”
“那就是了,你是碰到她了。”麦二郎的祖母不由捶着膝盖怒骂道,“真是可恶,她自己生孩子生不出伸腿走了,又不是谁害了她,怎么来寻小辈的晦气!听说这女人活着的时候不得人心,这走都走了还要祸害人!好孩子别怕,我这便叫你婆婆去半坡庵请静虚师父来做法事赶走她。”
停了一会老人又说到:“光咱们家做法事还不够,得告诉你祖母在你娘家也做一场法事。这种脏东西最是执着厉害,她既然生了这种恶念,此番害你不成难保她往后不害你妹妹。”
姚舜英听到后心里很不以为然,赶紧道:“不用劳烦我祖母了吧,她既然被赶走肯定不会再来了。再说她真要害人,自从她没了之后我们娘家可是有三个人平安生下孩子了,也没见她害她们几个啊。尤其是我们新三婶,照说应该是她最恨的人了,要害人头一个也该她倒霉,可人家不是极其顺利地生下了六郎。”
麦二郎的祖母摇头道:“你们年轻孩子知道什么,这种脏东西一般是不会害自家人的。因为她有时需要自家仙逝的祖宗保护,她害自家人那是自断后路。而你们这些嫁出去的女子不归那些祖宗庇佑,她要害你们倒不是不可以。”
老人神态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严肃认真,姚舜英没话说了。每一个地方有每一个地方的地域特色风土人情,这种说法既然能流传那么久,肯定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的。既然自己都能从二十一世纪穿到这遥远的古代,那么鬼神之说存在与否谁又能下定论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法事就做吧,权当求个心安。
麦二郎当天便去李家庄告知李氏此事,李氏得知此事大为震惊,王氏更是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两个人将吴氏好一通咒骂。李氏当即告诉麦二郎让他请静虚师父在田家做完法事跟着来李家庄自家做法事。不知道是真有厉鬼缠身之事还是蓉娘多虑闹出的事情,反正自从尼姑静虚来家中做了法事之后蓉娘便吃得好睡得香,一门心思地等着孩子降生了,田家人和李家人都松了口气,此事算是揭过了。
不想田青林听说此事后却落下了心病,晚上一歇下便抱着姚舜英叹气,担心她遇上这样的事情,担心她难产,甚至还想着不去跑船就在家里守着媳妇算了。姚舜英被这厮的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弄得只差没暴走,这人真是可恶。自己这个孕妇本来想着生产就害怕,他这个孕夫倒好,不但不想着法子抚慰自己,还在这里增加自己的心理负担。
这天晚上洗脚上床,这厮又开始祥林嫂一般地道:“英娘,你说我要是去跟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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