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是啊,娘是不是谁告诉你的。”周氏倒也坦诚:“是你大嫂了,她也是一番好心,想着你媳妇怀着孩子,怕你们两个拉扯,万一有个闪失。”田青林不满地道:“大嫂怎么在娘跟前胡乱传话。”
焦氏目的没达到反被埋怨,讪讪地道:“我起先是远远地在廊下看到你们两个,没看清也没听清,这不是担心弟妹的身子才赶紧去告诉娘嘛。没想到却是我弄错了,你们两个别放在心上。”周氏道:“你大嫂也是好心,你们怪她做什么!”
姚舜英笑道:“多谢大嫂的好心。大房的灶昨日砌好了,不知道海哥儿的外祖家哪一日来香灶。大嫂娘家住得远一点,你捎没捎信去了啊。听说咱们这里的习俗是只要没超过一个月都算新灶,不过娘家人最好还是在灶开始启用的三日之内来香灶,那样更能让主家日子红红火火不是。我娘家住得近,明日砌好后日外后日来都成。二嫂已然报信给江哥儿外祖家了,听说张家人是外后日来。”
焦氏这婆娘最感到自卑的便是其娘家人的不争气上不得台面,可是这分家砌新灶娘家人带着碗盘筷子鱼肉之类的来香灶又是必须要走的程序。就其娘家的贫穷和大嫂贾氏的刻薄小气,不用说拿出来的将会是什么东西。再看张氏的娘家,女儿女婿能分家单过他们不知道有多开心,家底不错心里又开心,那香灶的东西能不大方吗?至于自己,相信祖母不会让自己面子上过不去。
到时候三房娘家人一照面一比较,焦氏不灰头土脸气得肝疼才怪。姚舜英本来不是个喜欢跟人家攀比的人,嘲笑别人的贫穷也是极端不厚道的行为。可是焦氏可恶,焦家人太讨厌了,不损一损她姚舜英心里那股子邪火无处发泄。
果然焦氏的脸色瞬间僵硬,干笑道:“啊,那个,你大哥昨日已然托人去吴家堡请跑船的人捎信去了,想着我娘她们这几日应该能来吧。”“那就好那就好,最好是三家的娘家人能在同一日来,这样咱家也热闹不是。好了,我也该走了。”姚舜英笑盈盈地说完,背着背篓转身出门了,田青林到底不放心追着来送她了。
焦氏脸色乌黑,盘算着姚舜英方才说的话,一心只巴望自己娘家人能在明日后日来,千万别拖到外后日,不然真的跟李家张家碰面了,那时候自家人的寒酸大嫂的上不得台面可不丢死人了。以往家中办喜事张家李家的人都在自家女儿的厢房烤火,自己也让娘拘着大嫂不到处乱窜。这一次又不是办喜事,而且大家已然分了家,若是自家大嫂还这般没脸没皮……焦氏不敢再想下去了,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姚舜英回到娘家,大家听说田家分了家,姚舜英和田青林分开单过了,先是吃惊跟着是高兴。他们两个人都勤快有头脑,不用说往后日子一定越过越红火。姚承恩和李氏将孙女单独叫到一边问了具体情况,姚舜英忍不住将当时自己委屈憋闷的心情说了出来。
李氏听完有点愤然不平,姚承恩却语重心长地劝慰道:“五根手指头还不一般齐呢,何况是兄弟。一家子总得有人肯吃亏,不然大家针尖对麦芒地谁也不让步,日子不是没法儿过了。三郎是个大度孝顺的孩子,英娘不要怪他。”
姚舜英不好意思地道:“孙女虽然明白祖父说得有道理,可当时这心里就是生气。好在最后想通了,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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