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经常是不消停。”
“这清望婆娘偏心自家侄女也便罢了,问题是他还对二房的孩子也特别地高看一眼,平日里有些什么好吃的都是将二房的孩子悄悄叫到一边,背着人给他几个吃。三房娘家得力,人家不稀罕那点东西,自己掏钱买给自家孩儿吃,唯独苦了大房的孩子。老大媳妇虽然老实孝顺,可老大却是个精明的人,一来二去地他便开始跟他娘耍起了心眼。但凡他要去外头帮人做短工得到的工钱,他总是要留下一点之后再上交。”
“因为有好几次他是跟庄子里的人一道去的,结果昨晚庄子里的媳妇们闲话说到了工钱,被清望婆娘听到了,她便去质问自己的大儿子要他将自己私下留的前如实拿来。那大儿子见事情露了馅,便豁出去了,历数清望婆娘行事不公偏心得厉害,一桩桩一件件全说的明明白白。他这么一说难免要牵扯到二房,因为言辞过激,导致两兄弟动起了手,好在被大家劝开没有造成什么人伦惨剧。三房两口子先是袖手旁观,后来见打了起来才来劝架,劝完架三房两口子便在清望跟前说大家闹成这般,再难过到一处了不如分家各自单过,我呀便是给他家叫去商量分不分家的。”
田阿福听得很认真,完后问道:“那你们商量的结果是分还是不分呢?”姚承恩道:“清望婆娘死活不肯分,还嚷嚷着要去县衙告儿子忤逆。可是老大却冷笑着说宁可挨衙门的板子也要分家,这样偏心的娘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清望见事情已然无法挽回,只好同意分家。”
田阿福摇头道:“这好好的一家子,居然闹成这般兄弟母子不和的,确实难看。”姚承恩感叹道:“要老头子说,此事也怪清望这个当家人太过拖泥带水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田阿福不解道:“此话怎讲?”姚承恩道:“他家的矛盾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我见他家这般曾经和你婶子劝过他不如及早分家,可他怕村里人说闲话一直不肯分。你想他若是早分了家,哪里会有今日的兄弟反目母子成仇。依我看他就是迂腐,这庄户人家又不是豪门大户要的是那名头,分不分家的有什么好听不好听,大家能安生过日子便是好的。幸好他家的妮子都嫁了出去,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连闺女的名声都受损了。”
田阿福点头道:“姚家叔父说得在理,这强扭的瓜不甜,看来该分家还就得分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