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对儿媳妇道:“老三家的,你别听他小孩子乱说。你做得对,咱们几家亲戚在一起住着,这人情往来就该按规矩来,不然平白会生出嫌隙来,可别为着些小事弄得亲戚之间生分了。”
焦氏歉然道:“这孩子口无遮拦,冒犯了弟妹,弟妹别放在心上。”姚舜英淡淡一笑:“小孩子而已,我哪里会跟他计较。”一旁的张氏闲闲地道:“幸好是小孩子,幸好今日没有外人。若是叫旁人听到了可不是丢死人了,人家只当咱们家的孩子那眼珠子只管钉在大人身上寻错处。要我说这孩子眼珠子还真尖,那么远的地方居然能看得那般清楚。”这个可恶的张氏,她可真会落井下石!焦氏气得肝疼,可又不好发作。
周氏何尝看不出几个儿媳妇之间的不对劲,可她不得不承认今日之事确实是焦氏惹出来的,于是责怪道:“老大家的,你向来稳重怎么今日对海哥儿那样说话!幸好你平日里不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不然人家还当你在偷窥你弟妹!还有海哥儿你该好好教育一番了,这孩子一味地馋嘴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儿。老二家的说得对,好在今日没有旁人在,不然真是丢大脸了咱们家。”
周氏这话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诛心之论了,焦氏羞愧得恨无地洞可钻。打着哭腔解释道:“娘您也知道,儿媳妇自昨日开始便觉得头有点晕,那时候海哥儿老缠着问麦二家的嘴上沾了什么,我只想着打发他好叫他不再烦我,便顺嘴一说。谁知道这兔崽子居然会这般说弟妹!我,我真是……”
周氏自己说那一番话也是斟酌了一通地,焦氏的言行明显会叫姚舜英不满起疑心,与其让儿媳之间闷在心里暗自猜忌,不如自己挑明了说更好。可是她见了大儿媳妇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由又一软,对姚舜英道:“今日之事你大嫂也不是有意地,你不要多心,她并没有想着针对你。”
姚舜英赶紧站了起来,做惶恐状道:“娘您想多了,我没有一丝一毫怪大嫂的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他哪里懂得大人之间的这些人情世故。再说我才来,平白无故地大嫂针对我做什么。”焦氏感激涕零状道:“多谢弟妹不计较。”周氏见她二人神色真诚不似作伪很是欣慰,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把话说开了便好了,你们三个往后可要和睦相处,咱们家可不能像村西头那些妯娌不和成日里骂东骂西的人家。三个媳妇都笑着点头称是。
稍后田连淑眼皮耷拉一副要瞌睡的样子,田连海被呵斥了一通哭了一阵似乎也精神不济,周氏想着焦氏说头晕,便打发她娘儿三个一起去午睡,张氏纳了一阵鞋底也去菜园子去了,姚舜英则继续指点田青苗绣花。无奈这个小姑天分不好不说,性子还急躁更少耐心,鉴于婆婆在跟前,姚舜英只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教。心里却不断嘀咕,这还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一母同胞的兄妹,田青苗学东西跟田青林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嘿,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差生中的差生”。侯三童鞋,我再也不说你朽木不可雕了,跟眼前这货比起来,你绝对是“尖子生”,姚舜英默默地宽面条泪。教来教去到后来周氏也对自己的女儿看不下去了,干脆厚着脸皮让姚舜英给苗娘绣好枕头,那鞋子吗,她就只要做八双算了。婆婆亲自开口,姚舜英哪好拒绝,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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