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说吧,若是七姑娘哭着喊着硬要嫁,老夫人八成便心软了。你看当初七姑爷家硬是要留着七姑娘在他家守寡,老夫人为着心疼七姑娘,硬是拿出大笔银子让七姑爷的爹娘松口放人。”“那不一样,那只是花费一笔银子的事情,这回可是事关段家的脸面,老夫人那人最讲究门第,万万不能让七姑娘嫁给姓田的。虽然咱们回到了老宅,可七姑娘嫁了什么人迟早要传到京里,你让京里那几房人脸往哪儿搁。”
两个丫头渐行渐远,姚舜英却呆住了。姓田的后生,长得极英俊,不会是田青林那厮吧。不用说,肯定是他,这人那张祸水脸还真能招蜂引蝶啊,给人帮工都能引来桃花运,姚舜英忍不住腹诽。然后又忍不住替他担忧,那段家的七姑娘对其发花痴,万一段老太太迁怒起来,田青林只怕饭碗不保。饭碗不保事小,可别被人家生事陷害。他一个乡下泥腿子,怎么斗得过段家。
那何娘子处理完事情,继续陪着姚舜英察看。姚舜英察看完毕之后又向她征询了一通意见之后才去外面找李兴本。李兴本说三叔喊他们过去有事交代,于是兄妹两个驾车来到段家的园子。因为正逢歇气时间,老远便见李大椽等在路边,田青林也在。姚舜英看到田青林不由暗自着急,想开口提醒人家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结果她还没说话,田青林却先笑吟吟地招呼道:“英娘妹妹许久不见,看着又长高了许多。”姚舜英嘻嘻笑道:“是吗?田三哥看着也白胖了一些,整个人看着更精神了。嗯,三叔也是。”李大椽笑道:“咱们在这日头晒不着,还成日尽吃好的,能不变白能不长肉吗?”“可不就是,我和你三叔啊是掉进福窝了。”
李兴本看着两人手上的厚茧子,苦笑道:“你们当我们是傻子啊,要真有那么舒服,人家凭什么给你们开那么多的工钱。我看到那些木头都那么大根,你们两个抬的时候可要仔细些,万一失手伤到可没个轻的。”
李大椽道:“哪有那么可怕,我们两个都是一起搭档,相互照应着不会出事的。你们回去可别跟你们祖父祖母还有三婶说这些,只说我在此地一切都好。这里是这个月的工钱三两银子,你们带回去给你们祖母,家里眼下要的是银子花啊。”李兴本重重点头,小心接过银子贴身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