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自然就冷了。所以对于侯三邀请李家人龙舟赛期间来自家住,老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想着这几日无论如何得跟女娃娃家的长辈好生说说这里头的利害关系。
乡下人眼皮子浅,一心想着攀附上了小主子往后就会享受荣华富贵,肯定不容易说服。但自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别说是穷乡僻壤的一介村夫,就是京里的朝中大员,自己跟随老主子也没少算计过。
老侯斗志昂扬决心满满,但看到姚舜英的一刹那,他不禁有点发憷了。这女娃娃看上去聪慧大气秀雅可爱,半分也没有乡下妮子的小家子气。再看下去才发现人家待自家小主子根本就没有半分阿谀巴结,反倒是自家的小主子对人家小心翼翼百般讨好。
老侯心头五味杂陈,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这女娃娃似乎并没有对小主子动情,担忧的是自家小主子那般在乎这女娃娃,就算真的拆散了他两个,恐怕小主子这辈子也难放下这女娃娃了,真是作孽哟。
这老侯跟着主子在京城官场豪门摸爬滚打了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最擅长的便是识别人。女娃娃的祖父一看就是个精明有见识的,怎么样都不肯占自家的便宜,也不知道他是天性如此还是不想让自家的孙女和小主子有过深的牵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是好事都叫人钦佩。
老侯于是收起了原先的轻视心理,不觉高看了这姓姚的老头子一眼。说这边宅子没收拾,诚心诚意邀请李家人去那边宅子稍加歇息。被拒绝后也不多话,转身回去那边宅子取了些糕点瓜果茶水命小厮送了过来。姚承恩接受了茶水,糕点瓜果却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李兴业看着到嘴的美食飞了,眼珠子几乎没急得掉落在地。可是祖父下令谁敢违抗,只能暗自咽着口水,寻思着怎么绕开大人自行向侯三讨要。
“这房子这般大,主人家竟然这么多年白白闲放着不住人,有钱人家还真是古怪。”李大梁打量着这荒凉的宅子感叹道。姚承恩道:“有钱人家的行事做派岂是我们这些乡下人所能了解的,他古怪不古怪跟咱们有什么相干,左右咱们住上这几日便走。”
李氏点头道:“门口侯家人已经准备好了扫帚,快点稍稍打扫一间干净的屋子放东西,然后咱们就去看龙舟了,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对对,别磨蹭了不然看不到县太爷说话了。”蓉娘急慌慌地放下背篓去拿扫把。
“县太爷有什么看的,一样的两个眼珠子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就想看杂耍,可惜那靠近一点的好的位置肯定早就被启汶城里的人占了。”李兴初颇为惆怅地说道。李兴业忍不住接话:“侯三哥不是说他请人占了好位置了吗?”
李兴初耻笑道:“嘁,你还真信了他,那好位置不知道多少豪门大户盯着,他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子能抢得过人家?”李兴业很不服气:“可他祖父是京里的大官,比启汶城里的都大,人家不得让着他。”
“你说得轻巧,祖父不是说县官不如现管吗?他祖父官再大也在京里,隔着老远呢,启汶的高门大户怕他干什么。”李兴业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想着就近看杂耍无望,不禁脑袋耷拉沮丧无比。
姚舜英看得不忍心,便安慰道:“杂耍看不到就看不到,咱们只要能看得到龙舟就行。今年龙舟比赛的奖金是往年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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