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迟了三日罢了。尽管如此,王雯脸上的笑容多了些许。连大夫人讽刺她,她都没放在心上。有了希望,眼下所有的忍耐便有了意义。
这日,月事毕,她便回了躺娘家,顺便去看望司马夫人,告诉这个消息,再寻求些其他帮助,正好遇到司马忆儿在学识别药材。
“真姨,忆儿妹妹这是要学医么?”
司马夫人笑道:“学那个做什么!教她认识些药材罢了。”
“什么药材这么重要,竟然要自己学?”
司马夫人没拿她当外人,拉她一起辨认了番。王雯耳听一堆不明白的药材,末了,直到司马夫人道:“这些,都是防着后宅有人做出伤害子嗣的事。绝子、不孕、避孕的大部分药材,男女皆有。”
司马夫人之所以让司马忆儿学这个,是前些日子从徐岳楼那听来梁妃希的事。再想到司马忆儿将来所嫁何人,以往万一总没有坏处的。再忠实的丫鬟,都不如自己可靠。所以,让司马忆儿亲自学习。嗯,这个药材师父是韩梦介绍的。可见,韩家是个什么情况……
王雯错愕,这个,这个也太未雨绸缪了。
“你若无事,来这里一起学就是。你们家里,你又不像悦儿那样单过。万一有人不是针对你,却害到你头上呢?多学点总没坏处的。”司马夫人如是道。
王雯想了想,与其在家里面对婆婆那张冷脸,不如寻个由头,来司马家这轻松些,便应下了。回到蔡家主宅,立刻寻了蔡夫人,报告了这事。学习的内容自然不是药材,而是调养。蔡夫人见她多
年不顺的月事,这两个月确实相对较准,便点头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不是?
韩梦生产在即,韩四夫人不好意思让女儿回家待产,又嫌日日去司马家麻烦,于是,在司马家后巷,租赁了个小宅子,带了些许丫鬟婆子过去,打算待到女儿出了月子。
“亲家妹子,你可别多心。我就梦儿这一个女儿,难免多疼了几分。”韩四夫人如是解释道。
司马夫人大方笑道:“我多什么心!有个人帮忙,我省了多少事,都不是偷着乐,是明着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