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愿意要就要,不愿意,强塞也是讨人嫌……总之,女子这边,当顺心意,额,夫君之意。如果不……”如果不再是夫妻,对方一天娶一个,都跟自己没关系!
太皇太后瞧着她羞涩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后见二人忽然聊到这事后,觉得不对劲,便道:“母后,你不是在说岳楼的画么?怎么问她这种问题,她还是个小姑娘呢!”
太皇太后不悦地望着她,与此事上,两个儿媳妇都走了极端,其实她都不满意,便道:“画有什么好说的?哀家又看不懂。到时跟哀家年轻时确实相似,回头哀家让人裱起来,放在自己殿中就是了。颛儿今年都十九了,你有给他看人家吗?在武营呆了六年,刚回京就又打了一年仗的人,认识的女子除了哀家和你就没了吧?”
太后不甘心:“还有小柔呢……”
太皇太后再瞪:“那是重点吗!你赶紧给他找人。你若再不找,待预儿婚事定下后,哀家就亲自给颛儿找!”
……
柴预,要娶亲了吗?徐岳楼心酸地低下头。即使知道那不属于自己,知道他不够好,可是,为什么还会有点难过呢?不,不要这么想。师父说得对,自己带着这么多要求,这么“理智”的情感,算不得真情,算不得的,算不得的……
太皇太后将她的难过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这日傍晚,徐岳楼本要和太后一起离去,太后却被留下看女子画像去了。徐岳楼只得自己随着宫娥往后宫侧门行去,碧痕随园在那里等着她。一路上,低落迷茫的徐岳楼依着规矩低头行走,散发出一阵浓浓的哀伤。
走着走着,宫娥忽然停了下来,跪地行礼:“参见王爷。”
徐岳楼一个不小心,撞了上去,差点把宫娥压在身下,多亏了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徐岳楼抬首,入目的是那双第一眼她就沉迷的眸子。不,不一样,如今这眸子多了几分坚定。人,果然会成长么?
柴预见她这般模样,心疼道:“岳楼,你受累了。”
噗!扇了一巴掌,再给枣儿吃的意思?徐岳楼怒火攻心,忘记当下场所,怒吼道:“还不都拜你所赐!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地上两名小宫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更不可置信地是,他们那个温和却不近人情的恭亲王竟然笑了——
“生气总比刚才无精打采的样子好。累的话,就好好休息,事不是一日做成的。”
徐岳楼腹诽,我不知道么!那什么——“王爷要娶亲了,岳楼乃是女子,只怕不能道贺了。就在这提前给王爷道个喜,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柴预别有意味道:“恩,你确实不能道贺。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如你所愿的。”
“那是你自己的愿望好不?天色不早了,王爷,告辞。”徐岳楼扔下话就走。
柴预看了半晌,发现徐岳楼行至路口,不知道往哪边拐,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俩人。
“起身吧,先去送徐姑娘,回太皇太后那里后,记得主动找云尚宫领罚。”
看了半晌戏的两个小宫娥,立刻回神,追了上去。
好之意,众人见徐岳楼无精打采,纷纷以为她今日还是没寻找机会说出去,只说着些说服不了太皇太后也没关系的话,因为他们去岁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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