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发现了它。”
荷花好笑地看着落音的样子,她有这么可怕吗?不就是一个破签吗,她一点也不稀罕好不好。
突然她的目光闪了闪,“破!”字签吗!记得那个老神棍说过破财免灾,她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
落音见荷花一动不动地盯着护身符,神色暗晦不明,心惊肉跳地看着荷花,生怕公主生气。“公主,奴婢错了。”
荷花回过神来,笑着拍了拍落音的脸,“谁说你错了,本公主觉得你做得很好。”
“啊?”落音疑惑地发出声音。
荷花转过身去。“快走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落音摸不着头脑地跟上荷花的脚步,公主的脾气最近是越来越难猜了,难怪人家说怀孕的女人最难伺候了。
落音跟着荷花回到朝阳阁,也没见她有做什么重要的事,就连平时会看一看账目,现在也不看了,只是拿着那个“破!”字签不停地沉思。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荷花起了一个大早,让落音给她打扮好,只从怀孕后荷花就没有穿得繁琐过,今天却意外的穿起来,因为怀着身孕还稍微轻少了一些行头,不过还是比平常庄严了不少。
落霜端来一叠糕点,荷花吃了几块就放下来,落霜忍不住问道:“公主,您这是要进宫?吃了早餐再进宫吧!”
荷花摇摇头“我就吃几块糕点压压饿就可以了,我们赶紧走吧!”
天才刚刚亮,公主府的马车就一路往皇宫驶去。
金銮殿上,大堂上一片沉寞,到目前为止,许老将军的折子已经来了好几封了,但是他们还没有想到好办法,惟一能做的就是像百姓征粮。
皇帝沉声问道:“各们爱卿,有何高见?”
望着底下一片的沉默,皇帝眼色沉了沉,这群自命不凡的大臣,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头头是道,到了关键时刻没一个敢出头的。
“丞相大人。”皇上叫道。
丁丞相走上前,“皇上,老臣觉得现在只有等征粮完成,虽然这是下策,但是除了这个下策,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是啊,微臣也觉得如此!”一听丁丞相如此说,底下一群臣子纷纷启奏。
太子瞥了这群人一眼。
这时田尚书,也就是当初的田钦差,他现在是户部的尚书,正管着民生的问题,他走上前来“皇上,微臣觉得再向老百姓征粮,百姓就无食果腹了,不如向富商征粮。”
张太蔚冷哼一声。“谁会将自己家的粮食白白捐出来,特别是那些个奸商,微臣觉得向老百姓征粮快些。”
“太蔚大人怎么不自己多捐些粮食出来呢,听说您府上还有不少庄子呢!”一阵女声传到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