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语,李文傅幽幽地说道:“怎么样?按照齐国之前说的俯首称臣,这次打了仗,齐国还会向我们上贡。”
李文昊瞪了李文傅一眼,看着荷花的大肚子,无视李文傅的视线说道:“舒儿,如果你担心吴家帆的话,我马上跟父皇说,让吴家帆回京来。”
荷花摇摇头:“不用了,他才不会回来呢!”
“呃!”李文昊没想到荷花会这样说,他还以为她一定很高兴呢!
李文傅却是赞许地点点头:“舒儿说得对,吴家帆自有一股傲气,哪会临阵脱逃。”
荷花不屑地撇撇嘴,“切,要是可以我倒是希望他能够临阵脱逃。”
这话真是惊掉了两人的下巴,李文傅哭笑不得。“你可是皇家的公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管她公主不公主,这种时候当然是保命最重要。小宝就是死脾气,不行我得写封信给他。”说到这里,荷花赶紧向他们告辞回府。
李文傅和李文昊目送荷花的马车绝尘而去。
李文昊摸摸下巴,“舒儿不会真的回去写信劝吴家帆回京吧。”见李文傅不作声,又叹气道:“吴家帆这么听妹妹的话,指不定真回京了,那你的计划就完了!”
李文傅阴沉着一张俊脸,听到耳边苍蝇似的吵个不停的声音就来气。“那我就把你卖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李文昊立马闭上嘴不敢说话,委屈地跟在李文傅身后,“你把我卖了也不值几个钱!”
李文傅大手一挥,太子府的大门立马被关上,差点撞上了李文昊的鼻子,李文昊瞪着大门上的狮子头看了半晌,气馁地转身回家。
李文傅抬头望天,舒儿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回到公主府,荷花也没真给吴家帆写信,现在是非常时机,什么信也不方便送到,冈县的天空要是飞一只鸽子估计都会被人射下来当下酒菜,而且她前天就有写信派人送过去,估计到也需要好几天。
张氏又找了过来,不过荷花不在屋里,她问守在门外的侍女“你们公主呢?”
“回老夫人,公主在书房里。”一名侍女回答。
离开主卧,张氏往书房走去。荷花果然正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
“荷花,不在房里休息跑这儿来干什么?”
荷花抬起头来,“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别太辛苦了,多休息一下,事情让其他人处理。”张氏说道。
荷花点点头。“也没别的事要忙,现在就是田里的稻谷都收上来了,我正在看他们送上来的数据呢!”
张氏笑开了眼,“丰成是不是很好,前些日子大媳妇他们来信了,说那边的丰成很好,而且还增开了不少店子,你给他们送去的人能力都很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