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许少爷!”
吴安和一幅见鬼的模样,赶紧放开手里压着的人。
荣生此时也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惊道:“许少爷你的头流血了。”
许世杰艰难地说道:“当然流血啦,哪个小子拿花瓶砸的本少爷,可恶。”
“呵呵,我去拿药箱过来。”荣生干笑着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寂静,谁也没有说话,只到荣生拿着药箱过来,他为许世杰包扎好伤口才说道:“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默默叹口气。
吴家帆不屑道:“他除了耐打耐摔可能没有别的优点了。”
许世杰气道:“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半夜闹这么一出,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吴家帆说道。
“都是你将荷花抢走了,你不是病得要死了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许世杰上下扫了他一眼。
吴家帆摊摊手“非常抱歉,我活得可滋润了,没想过那么早死。”
“所以我说你一肚子坏水,荷花跟着你肯定不会幸福的,快点将荷花还给我。”许世杰边说边抽搐。
吴家帆撇了他一眼,活该,故意说道:“我马上就要和荷花成亲了,到时记得来喝杯喜酒哦!”
许世杰一下跳起来,朝吴家帆扑去,“我跟你拼了!”
“许少爷冷静点。”吴安和与荣生同时叫道。两人拦住了他。
荣生此时身为大夫的责任感占了上风,“许少爷,吴公子现在可是病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而且你的头现在也受了伤,大家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动手啊!”
荣生无奈地拉过许世杰,他头上的纱布又被血染红了,只好重新给他包扎。
“晚上处理事情不太方便,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吧,至于许少爷,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到我房间里休息吧!”
许世杰为了逃出家里,一晚上都没有闭眼,现在又受了伤真的很想休息,于是点点头。跟着荣生出门时还返过头来狠狠瞪了吴家帆一眼。
“无聊。”吴家帆打着哈欠倒到床上。
吴安和为他关上房门。
折腾半天,大家都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圣旨到。”
没人出来开门。
“圣旨到。”传旨的太监已经快没耐心了,人都跑哪里去了。
吴家帆听到了声音,快速地起身穿好衣服跑出来,都怪许世杰那小子昨晚来闹腾,害得他睡过了头。
将大门打开,笑着对太监说道:“让公公见笑了,快里面请。”
吴家帆将这些人请到屋里,这时其他人也都起来,除了许世杰外。
他不来正好,省得一会惹麻烦,吴家帆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