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抱着两女人在一边快活,吴家帆定定地坐在一边,许世杰站在房梁上,荣生正被一群女人围着。
荷花看着他们却朝丁曼雪招招手,“我找到他们了。”
丁曼雪跑过来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气得一张小脸通红。
她们走了进来,不一会老鸨也领着一群打手进来。老鸨不停地向几位客人道歉:“对不起,我马上赶她们走。”
李文昊讪笑着放开怀里的姑娘,“不必了,我们认识她们,你带着你的姑娘们出去吧!”
“那怎么行,我保证不让她们来闹事。”老鸨娇笑道,脸上的粉扑扑往下掉。
荷花转过头对她阴阴地说道:“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呆在这里,你们这家飘香楼也别想做下去了。”
吴家帆在荷花进来的时候就傻眼了,虽然他什么也没有做,不过他还是很心虚,连忙起身跑到她面前,“荷花,我什么也没做,一直坐在那里呢,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荷花拍拍他的头,“我看见了,你表现得不错,原来这里最受欢迎的人是荣大夫,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不是的,我也想躲只是躲不掉。”
丁曼雪一进来的时候就将他身边的女人赶走了,他此刻正像被母鸡护着的小鸡一样躲在她身后,怯怯地伸出头来说道。
“荷花,快救命啊!”许世杰大叫。
荷花无语地看着他。“你快下来吧!”
许世杰这才跳下房梁,来到荷花面前寻求保护。
老鸨什么没见识过,这里最大的是知府老爷,那可是与她打过照面的,她每个月都会送上厚礼,出了什么都有照料,她用得着怕这个小丫头吗?于是脸一横,“你将我飘香楼砸得稀巴烂,想就这样一走了之?我丁赛雪可不是吃素的。”
荷花一听她的名字噗地笑出声来,然后扭头看向丁曼雪,果然她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李文昊连忙打圆场,他可是来找乐子,现在乐子没找成,他可不希望发生血灾,而且他也不能让事情闹大了。“算了,就这点小事,我们赔银子就是。”
“赔什么赔?我明天就写信回京,让爹将这里的女支院全关掉。”丁曼雪大叫。
“不要吧,多大点事儿,用得着管这远吗?”李文昊说道,他看出来了这丁曼雪也是一个醋坛子。
荷花听了也不舒服了,“什么叫多大点事儿啊,你们男人以为这是小事,我们可不这样认为,像你们这种在外偷腥的男人,发现一个杀一个,发现一打扫一打。”
丁曼雪狠狠地点头,现在她们两人站在统一战线。
吴家帆,许世杰,荣生三人小声地抗议,“我没有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