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大夫的,只是你一直忽略了他而已。”
丁曼雪突然站了起来,有些心慌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荷花听着她落荒而逃的脚步声,自嘲地笑笑,她现在连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还有心情处理别人的感情。
而丁曼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脑海里总是想起荷花说的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跟没头苍蝇似的,最后恨恨地说道:“都怪梦舒公主乱说话,以前明明没事的。”
小桃刚好端茶进来,听到了她的话,连忙放下茶杯说道:“小姐,您可千万别乱说,那可是公主,被人听到小心昊王要杀咱们的头。”
昊王这几天火所特别大,谁要是触了他的眉头难保有好下场,这种时刻没人敢惹他,小姐还在这里玩火,真是令她伤脑经,就算是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那可是公主,小姐跟公主抢人岂不是拿起鸡蛋碰石头吗?
丁曼雪瞪她一眼,“这里哪有别人,如果被昊王知道也是你个小丫头去告的状,他要是杀了我的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小姐您乱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去告状,今天怎么了这是。”小桃哭笑不得。
丁曼雪摆摆手,“算了算了,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点事。”
小桃怕小姐想不明白,小心地劝道:“小姐,奴婢看吴公子与梦舒公主感情非常好,您那个还是不要了,反而落不得好。”
丁曼雪作势要打她,“你这死丫头,到底是向着哪边的。”
小桃转身跑出去,还不忘叫道:“奴婢当然是向着小姐的。”
丁曼雪等她出去就关上了房门,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荷花说的话,烦躁的抓抓头,之前都好好的,都是因为公主说了那些话才这样的,她又跟荣生不熟,怎么可能知道荣生的想法,她这么做肯定是有目地的。
对,她这么做不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免得打扰到她和吴公子吗?太阴险了,对,一定是这样的,是的。
丁曼雪对自己点点头,她才不要受到影响,她与荣生一直以来都是亲人间的关系,因为在那个寒冷的冬天,自已快要冻死时,荣生收留了自己并一直照顾自己,所以自己将他将成了父亲一样的存在,喜欢依赖他。怎么可能会是公主说的那样呢,觉得不是的,不是。
夜半时分,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一轮弯月挂在夜空,淡淡的月光洒进房里,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看四周,慢慢地撑着手坐了起来。
荷花是被渴醒的,现在天还很黑,估计是深夜,她记得桌上是放了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