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委屈地叫道,“母后,儿臣膝盖好痛!”
皇后硬起的心肠又软下来,这些天事情太多,宫里节俭,自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她得从中周旋,而且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问题,朝中平时说话的人很多,真正有事了只会推斥,皇上的心情也不好,她一直在身边安慰。
好不容易得空来看看女儿,哪里知道一进门见到宫女假扮公主,还享受着公主的午餐,一问之下竟然是公主出了宫,还不止一次,皇后的怒火一下子就冒起来,她又不能让事情传开,只得等在这里。
荷花见皇后动容,再接再厉,“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可是儿臣真的有事,儿臣什么都告诉您好不好!”
“起来吧!”皇后最终还是心疼了。
荷花来到皇后身边,坐在她对面,酝酿了一阵才开口,“母后,还记我答应回京时说过长大要嫁给吴家帆,而且您也答应了!”
皇后记得当时的景情,“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当时说过必须他成大器才行。”
荷花小心地开口,“母后,其实他来找我了,而且他也成器。”
皇后吃惊地看着,“你出宫就是为了见他?”
皇后果然是皇后,马上就想到了关键,荷花干笑两声,“嘿嘿,母后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您的双眼。”
皇后不说话,严厉地看着她,等着她招供。
荷花收回笑脸,“咳咳,母后他真的很好,不爱荣华富贵,而且为了儿臣连驸马都不愿意当。”
“你说什么?”皇后吃惊道,“难不成他就是新科的文状元?”
荷花点点头,“就,就是他,上次在赏花宴上,您说长得一表人才,而我却要看别人不让您过去,那个人就是吴家帆。”
皇后慢慢地消化掉荷花说的话,看了荷花半晌,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皇后轻叹口气,“本来是一桩很好的姻缘,可他偏偏拒婚,最后将事情闹成这样是为哪般!”
“那他也不知道是我嘛,不然他也不会拒绝。”荷花为吴家帆说好话,现在只有争取母后的帮忙了。
“你说的也对,不过你父皇现在不待见他,你们打算怎么办?”见荷花低头不语,皇后接着说道:“原本你父皇非常看好他,要知道他的状元之名是皇上亲自看中的,皇上第一眼看到吴家帆,回宫就兴高采列的告诉母后要选他做你的驸马。”
“这些我都知道,可当时吴家帆不知道我是公主啊!他进京就是为了找我的。”荷花起身跪到地上,朝皇后磕头,“母后,您一定要成全我们,我们不能没有对方的!”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荷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过了半晌,就在荷花以为她不会帮忙的时候,皇后开口,“你先起来吧,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你父皇现在是不会再将你许配给吴家帆的,他扫了皇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