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你感冒了,千万不要起来,大夫说你需要好好休养。”
“荷花呢,我生病了她怎么都不来看我。”吴家帆执着地问道。
张氏哀戚地看着他,最后无奈地说道:“小宝啊,荷花她已经回家去了,你好好养病,等好了荷花就该回来了。”
“家,荷花的家不就是这里吗?她为什么还要走。”吴家帆眼睛直直地望着床顶。自言自语“为什么时候要走,明明答应我回来的,为什么,为什么?”
“小宝,你可别吓娘啊!”张氏见他这个模样担心得要命。
昨天有人将晕迷的吴家帆送回来,她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吴家帆额头烫得要命,脸色通红。他睡了一天一睡才醒过来,怎么叫人不担心。
张氏见他不理人,赶紧走出房门,去厨房将今天熬好的药再热一遍,端过来给他喝。
张氏喂他也不动,药汁就从嘴角边流下来,急得张氏眼泪汪汪,她不容易将一碗药喂下,也不知道是喝下去的多,还是洒出来的更多些。
他就直直地盯着前方,跟他说话也不理,张氏实在没法了,又不敢离他太远,只好整天的坐在他房里。
吴山他们回家,都来看过吴家帆,情况还是一样。
“在这样下去怎么办?小宝在床上躺了三天了,不吃不喝,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张氏担心地问道。
“哎,还不是因为荷花,她不是说过不离开小宝的吗?怎么说走就走,连个信也不给。”何氏埋怨道。而且那天荷花是当着她的面离开的,婆婆对她有些怨言,所以她现在心情也不好。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那是她的家人,总不用不让人家团聚,只是小宝离不开荷花,有些不好办啊,大夫说小宝再不好过来,会落下病根的。”吴山说道。
吴家人都为荷花的离开而伤心,吴安和也安静地呆在一旁,他见众人都为小叔的事情费神,于是开口说道:“小叔是因为荷花的离开才如此消沉,能够使小叔振作起来的也只有荷花了。”
“你有什么办法?”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吴安和轻咳一声,“我倒有一法可以试试。”
“快说说看。”张氏催促。
“我们可以用荷花去激励小叔,小叔平常不是最听荷花的话吗?”吴安和说道。
“好,这个办法不错,谁去说比较好?”吴山问道。
众人都不作声,他们自认没本事说动吴家帆,吴山看没办法,只好说道:“安和,你与小宝都是读书人,还是你去劝比较好!”
吴安和点点头,“我一定要让小叔振作起来。”
冷寂的房间,吴家帆一人躺在床上,他脑海里想的都是与荷花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而以后没有荷花的日子,他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