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招呼完一个客人,就面露痛苦地对她说道“荷花,我的大腿好疼啊,今天跟着陈师傅去学骑马。”
“怎么了,我看看!”荷花放下手里的活,来到他身边。
“不知道,我才回来,还没看怎么样了,就是疼。”可怜兮兮地回答。
“走,去你房里,我看看。”荷花带着吴家帆来到他的房间。
一进他房里,荷花就来了一句,“把裤子脱了!”
“什么?”吴家帆不解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不脱裤子怎么知道你的伤口情况,快脱!”荷花催道。
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之前还真没想到,不过脱裤子,打死他也不干,死死地拉着裤子摇摇头。
荷花皱着眉头,磨磨蹭蹭干什么!不知道她很忙吗?“快点脱!”说着就要动手。
看着她的手伸了过来,吴家帆一声尖叫,掉头冲上床,盖上被子,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我没事了,不用看了。”
“什么不用看了,被马伤到可不好,赶紧给我看看!”
吴家帆一听声音这么近了,显然她到了床边。就将被子捂得更紧了。
一见他还不听劝,荷花也急了,动手去拉被子,吴家帆死命反抗,荷花大叫,“还不放手!”唬得他手突地一松,趁机被荷花掀掉了被子。
荷花的皱着眉头的脸出现在他眼里,他惊恐万状,双手提着裤子。“不要啊,荷花!”
“叫什么叫,叫破喉咙也没用,乖乖地扒了裤子。”荷花阴阴地说道,双手也不停地扯着他的裤子。
吴家帆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荷花艰难地压着他,还要去脱裤子,累得直喘气。
好不容易脱掉了外面的长裤,露出里裤来,荷花还要去脱里裤,急得吴家帆满头大汗,喊得更大声了。
就在他差点名节不保时,张氏突然进来了。她看着眼前的情况,傻眼了。
谁能告诉她,她现在是该提醒一声,还是该装作没看见。
幸好荷花也看见了她,见她脸上奇怪的表情,再看看她将吴家帆压在身下,一幅要怎么他的架势。尴尬地笑笑,“那个,娘,你别误会,我是再给小宝看伤口呢,嘿嘿!就是动作稍微激烈了点!”
赶紧从吴家帆身上爬起来,一看手上还拎着他的裤子,嘿嘿笑了两声,塞到吴家帆手上。
吴家帆两眼冒泡地缩在床角,真是我见犹怜。
荷花真真感到自己是一个辣手摧花的女恶魔。她跑到张氏面前,讪笑,“娘,你是来看小宝的吧,不如你来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是先闪人比较好,场面太诡异了。
吴家帆连连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自己来,娘,你也出去吧!”发觉双手离了裤子,又赶紧缩回来,紧紧地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