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有什么好不起的,不就是傍上了三房吗?”何氏不屑地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何氏就对吴兴说了大房驾着牛车回来了。
“你管他们干什么?要不是你上次得罪他们,用得着搞成这样吗?”吴兴烦她天天唠叨个没完。
“这怎么能怪俺呢,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不做事,家里会这样吗?”何氏又开始责怪他。
“少来烦俺!”吴兴蒙过头睡觉。
何氏去掀他的被子,“你给我起来,你还有脸睡得下去,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俺懒得跟你说话!”吴兴拿着被子到外面打地铺去了。
留下何氏恨恨地捶着床板,这个吴兴最近对她越来越不耐烦。可恶。口里一边咒骂,将吴兴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而吴兴越来越觉得何氏烦人,不可理喻,还是李清温柔娇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边尽是何氏的尖锐声音。不耐烦听何氏在里面骂骂咧咧,吴兴起身出去。
何氏跳下床,跑到大门口指着他喊,“你有本事出去了别回来。”
“谁稀罕!”吴兴渐渐消失在黑影中。头也不回的离开。
“哇,呜呜!”吴安怡听到爹娘的吵闹声大哭起来。连带着吴安福也惹得哭了。
何氏被吵得心烦,走到他们房里吼道:“哭什么哭,再哭把你卖掉。不许哭了。”
吓得两人停止了哭泣,只挂着两团泪泡小声抽泣。
吴兴走出家门,烦躁地乱逛一阵,想到何氏说的话,又不想回去,想来想去就往李寡妇家的方向走出。
天气越来越热,吴勇与周氏每天两头跑实在太累,而且吴勇的病才刚好,在路上跑来跑去太累了,会影响他的身体,张氏每天见他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疼极了。
张氏找到荷花商量,“荷花让你大哥他们到镇上来吧。天天这样跑来跑去也不是办法。”
“娘,我已经跟大嫂提过多次了,可她非要将地里的庄稼种下去了才过来。要不我今天再跟她商量一下。”荷花说到。
张氏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也劝过,可是周氏怎么也不愿现在搬过来。
荷花知道周氏是为了两个儿子上学的事,学堂的事情没有解决,她不会轻易点头搬到镇长上来。不过这里哪家学堂比较好,她还真不大清楚。只好等吴家帆回来问他了。希望他对这个有一定的了解,不然就要摸瞎,可又对不起周氏,而且她也想找一个好点的学堂,不愿委屈了吴安和。
吴家帆回来的时候,荷花拉过他到一旁问,“你知不知道这里的学堂哪个比较好?”
“你要上学?”吴家帆疑惑,她除了做生意还会想着要上学?
荷花拍了他的脑袋,什么眼神呐!她还用得着上学吗?她指指正在跟客人交谈的周氏小心道:“是为吴安和,吴安康找的学堂,如果他们两人没找到学堂,大嫂他们是不会来镇上的。懂不懂?”
“知道了啦,李子严曾经给我讲过他以前读书的地方,据说挺好的,而且离这里也很近,我明天再去打听清楚,回来再告诉你。”吴家帆扒拉两下脑袋瓜子,严肃道:“以后不可以随便敲我脑袋。”
不行,这小孩要调教,现在都敢唱反调了,荷花伸出狼爪在他头上猛搓,将他的发髻弄成鸡窝头,“哈哈,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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