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衙门不亚于洪水猛兽。
“娘,既然你怕就不要去了,我和爹去就行了。您留在铺子里守着。我们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荷花见张氏害怕安慰她,自己与吴山跟着去了衙门。
衙门看起来果然森严,难怪平民百姓不愿进来,荷花刚走进大堂,两旁的人就发出“威武”的声音,突然的出声吓了她一跳。
也惊醒了她,现在可不是出神的时候,堂上坐的一位大人,是她不认识的,但是另一个却是许老将军,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堂下跪着好些人。荷花确定自己都不认识。吴山拉拉她的袖子,低头告诉她,“这些人就是当初砸俺们摊子的人。”
听到吴山这么说,荷花心里有底了。敢情是有人看不过眼,来帮助她们了。
王知府一啪惊堂木威严道:“肃静!”
吴山被这么子嗓给吓得跪下去,他拉拉荷花,没办法,荷花也只好跟着跪下。
“台下上来之人可是麻辣烫的摊主?”王知府问话。
“是,俺正是!”吴山照着答。
荷花是小孩子,不回答也没关系。
“前两天是不是有人砸了你们的摊子?”
“是!”
“看看是不是他们!”王知府指着底下的另一群人。
吴山看了看他们几人“是他们!”
“确定没有认错,冤枉了人罪名可不清。”王知府再次问道。
吴山一听急了,再仔细看起来,似乎不太敢确定的样子。
荷花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怕他最后说出不是,就拉了拉吴山的袖子朝他点点头。吴山这才大声回答,“就是他们。”
王知府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底下的混混们全都在地。王知府厉声问道:“你们可知罪!”
“大人饶命呐,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是受人指使。”马癞子哭喊着说道,没想到这次砸个摊子会进官府,早知道这样,打死他都不会接这活。
“是啊是啊,我们是受人指使的!”其他的混混皆叫道。
“说,受何人指使!”许承蔚厉声道,却已经犀利地看向了陈掌柜。
陈掌柜被他的眼神刺得不敢抬头。心里早就后悔死了,可惜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所有的混混一致指向陈掌柜,异口同声,“就是他!”
陈掌柜一脸死灰地倒在地上。
王知府又拍惊堂木,“陈掌柜,你承不承认指使了马癞子等人砸了吴家的摊子?”
“我,我!”陈掌柜哆哆嗦嗦,言语无法成形。
马癞子连忙道:“大人,就是他,他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叫我见一次砸一次,让他们不能在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