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有一个茶杯碎在自己的脚边,差点就砸脚上了,幸亏他闪得快。伴随着一声怒吼:“你小子还敢回来?”
我怕我不回来,你到时火气更大,那还不撕了我,许世杰低着脑袋想,嘴上却说:“爷爷,我错了。”
许承蔚指着他的脑袋瓜子喷口水“知不知道我们刚来洛县,你就带着侍卫出门惹事,别人会怎么说咱们许府,他们会说我们仗势欺人。”原本他们搬离京城就是因为许家帮助当今夺得天下,势力过盛,他才引退到这边避避风头。这小子不晓得收敛还敢到处惹事,看来平时对他的管教太疏忽了。
“可是爷爷,这次是他们先欺负人的。”许世杰惹不住顶嘴,他可是仗义勇为,怎么能说是仗势欺人呢。
“还敢顶嘴!”
见许老将军要打人,吴家帆顶着压力开口道:“许老爷,都是为了帮我们家要回银子,许少爷才回带人过去的,这件事要怪就怪我好了。”
荷花看这老头火气这么大,别将气都撒在小宝身上了。赶紧抢白,“是我跑来找人的,不关家帆的事。”
许承蔚一看荷花“怎么又是你?”又想起世杰就是将爱情果给了这丫头。冷哼一声。
刘亭风打起圆场“将军,这次小少爷只是去帮忙,倒也不算欺负人,那些人都是这里的混混,刚才抢走了吴家帆他爹的钱,还打伤了人家,荷花跑来报信,小少爷才带了侍卫过去。虽说举止不当,幸好没有酿成大祸,也怪我当时没有看牢他。”
“这个怎么能怪你?”又瞪了他们一眼,“就算没闯出什么祸,罚却是必不可少的,免得你们不长记性。拿戒尺来,每人十戒尺给你们提个醒!”
荷花吞吞口水,这个每人应该不包括她吧,话说她从小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可从没受过体罚。
有下人拿来戒尺,恭敬地递到许承蔚手上,许承蔚甩甩手上的戒尺,“你们三个将左手伸出来。”
“许老爷,荷花的罚由我来领,你别打她!”吴家帆一听连荷花也要打,哪里乐意。
“对啊,爷爷,荷花又没错,你干嘛打她一个小姑娘。”许世杰也说道。
“喔?你到是有骨气,竟然帮别人出头?”许承蔚反问吴家帆不理会许世杰的话,故意又大力地挥舞了一下他的戒尺。
虽然他手上的尺子很吓人,为了不让荷花被打,只好硬着头皮道:“荷花才不是别人,她是我媳妇,你别想欺负她,要打打我好了。”
许承蔚一听还得了,这来了个比他家小孙子更无法无天的小子,连媳妇都出来了。虎着脸道:“把手伸出来,竟然你要替她挨打,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