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成,要真死了,小宝这辈子就担上人命了。外面的人让怎么说他。”吴山喝住老伴。又对荷山道:“虽然活过来了,还是请郎中来看一下比较好。”
张氏瞪了荷花一眼,她教训任何人老伴都不会说什么,这次为了荷花当着小辈的面给了她多少脸色。
周氏道:“爹,请大夫得花多少钱啊。”
“闭嘴,老大,管管你家媳妇。”吴山真没想到一家人这么冷血,荷花好歹在家里住了两年,虽然经常受到排挤,没出什么大格他也没管,再说一大男人管起女人的事也不像话,老伴也不是靠得住的。
“俺知道了。”吴勇老实巴交的声音传来。
唉,指望老实的大儿子管住泼辣的媳妇靠不住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荷花既然没死那是好事,老二你去把郎中带到家里来。其他人都散了吧,小宝和荷花都没吃饭,先让他们吃饭,他娘,你带着媳妇准备一些火把,给家里去去邪气。先散了,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只听簌簌的声音,眨眼人都跑出去了,只有小屁孩被他爹抱着往外冲,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方向。
荷花呆在房里休息,中途有人拿了吃的,放在房门口就跑了,暗黄色的糙米上面几粒咸菜,一块面饼干巴巴的,看起来就没有食欲,耐何肚子实在饿了,艰难地下咽,简直味同嚼蜡,喉咙被撕裂地疼。
真是一群没有良心的人,好歹她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就拿这种猪食给她,其实她哪知道,今天算是丰富的了,平时只有稀得不能再稀的粥,要不是看在她死过一场的份上,哪来的大碗干饭给她吃,只有干活的男人才有大碗的糙米饭吃。
门外周氏与何氏探头探脑,见到荷花抬头望向她们,周氏道:“荷花,娘让你出来跨火盆。”
荷花跟上她们的脚步来到外面,几间泥瓦房围在一起,院子里几只鸡飞来飞去,一阵臭味飘来,定眼望去,两头猪在猪圈里拱来拱去,突然想起刚才放在鼻下端的手上就有这个味道。喉间一阵作呕的感觉。看到何氏瞪过来的眼神,连忙压下恶心跟着来到院外。
院子外面站在很多人,一见荷花真的出来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很多人都是知道荷花断气的,听说荷花又活过来了,全都过来看热闹。
“真是见鬼了!”
“鬼哪敢在太阳底下大摇大摆地,真是命大啊。”
“真是作孽,好好的姑娘差点就没了!”
“还不是他们家的小幺子,差点就是条人命。”
张氏听到邻居的议论怒视着众人:“去去去,少在这儿嚼舌根。”边说边将人向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