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了一圈,除了几棵松树和一地的食品包装袋,仍是一无所获。
不会吧,难道真的又要让我将这个八十斤的臭肥狗拽到楼上去?我可是来做好事的啊,用得着给予我这样折磨和考验吗?
我纠结了半天,实在无法可想,只得走到阿神背后,从包袱里找出趁手的攀爬工具。可正当我要将飞虎爪抛上二楼的窗台,左手食指上那枚熠光指环,却突然亮了。
不好,袁晓溪!
我一把扔掉手里的绳子,松开攥在手中的拉绳,大声对阿神道:“快去找袁晓溪!”它立刻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我不敢怠慢,急忙也甩开步子,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左边那几间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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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跑到屋子跟前,已经发现了异状。
五间平房排成一排,其余四间的门都紧闭着,唯独右手第二间房,门户大开。
我停了下来,放轻脚步,缓缓走上几级台阶,贴住墙壁伸头朝里望去。
这里果然是尸体的临时停放处,地上摆着几张床,屋子里拉上了窗帘,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手中的熠光指环还在不停闪烁着,我睁大了眼睛,费力地搜寻袁晓溪的踪迹,最终在门边角落中,看到了一个人形的影子,在那身影的脖子部位,有一个东西正发出微弱的光。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犹豫,我一狠心,拽着阿神便闯了进去。
“安妮!”身影发出一声低唤,正是袁晓溪的声音。我心里一松,大喘一口气,即刻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她看上去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妥。可我却发现,她的身体有些僵直,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扭了过去,直直盯着对面。
我顺着袁晓溪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从头到脚像是掉进了雪窟。
借着熠光指环的光芒,我隐约看到在一张空荡荡的床边,立着一个矮小的“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正面对着我们,露出阴恻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