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穆之涯不会留太多的时间给我来处理这些生活琐事,我必须抓紧一切空隙来令自己无后顾之忧。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阿神开车前往花果林。
“你真觉得这样能行得通?古安妮不是我爱说你,那个男孩子现在无依无靠,已经够可怜了。你倒好,把人家当成解决你感情危机的工具,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吗?”
走到筒子楼的门口,阿神停了下来,似是觉得我这样做有诸多不妥,严肃地对我道。
我伸出手在它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道:“这位全身都是毛的狗先生,请你心理阳光一点好不好,我是那种人吗?”
上次吴酒鬼带着我们来到花果林寻找风魄时,阿神正在家里养病,并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风魄被超度前,曾明明白白托我照顾这个叫褚越的男孩子,费尔南多也一早答应我会在餐厅替他谋个事做,只不过因为最近事情太过庞杂,竟一时忘记了。眼下我若将这男孩带去餐厅,兑现承诺之余也能搞定自己的烦心事,这可不是一举两得么?
阿神抬头望天,表情十分欠打地道:“你是哪种人?这我可说不准,反正……”
我又使劲踹了它一脚:“别絮叨了成吗?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多闲暇空档跟你在这闲聊啊,快上楼去!”说着,不顾它的抗议,以能够勒死人的力道拖着它朝楼上走去。
……
我在置放着一只煤油炉的房前停下脚步,发现门上居然结了蜘蛛网。
不是吧,难道褚越搬走了?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他的生活十分窘迫,如今又能去哪里?
想了想,我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扭”一声开了,褚越那惨白的小脸探了出来。他似乎花了不少时间才分辨出门口的我是他的仇人,脸上的表情瞬间由迷惑转为了愤怒。
“你还来干什么?”他嘶哑着声音道,“上次你们杀掉了……他还不够,今天是想要把我的命也拿去吗?好啊,我不在乎的,反正现在活在这世界上也是煎熬。”
这年轻的男孩比上次见面时可瘦多了,两颊都凹了下去,再加上那红肿的双眼透出来的无辜意味,看上去倒真真令人有些心疼。
我低叹一声,尽量温柔的对他道:“你别这样,我不会伤害你,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这话说得我就仿佛是什么负心女一样,但我又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措辞,只能尽量用真诚的目光和他对视,企图感化他。
褚越盯着我看了半天,朝后让开一步,道:“我再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你要进来就进来。”
我冲他笑笑,牵着阿神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
地板和桌面上起了一层灰,微微的一点气流涌动,便飘得满屋都是;饮水机上那一桶纯净水也不知搁了多久,里面已经悬浮了不少絮状物;电脑也不知是不是出了问题,机箱被拆开了,各种零件摊得满地都是;床上的被单搅扭成一团,看得出来已经许久没有换洗……
我看了看桌上那一堆有些已经发霉的方便面盒子,心里觉得有些发酸。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这间小小的一居室看上去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上次在这里,我发现这男孩日子虽然过得贫寒,但家里好歹收拾得简洁清爽,可眼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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