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我和尉迟槿带着阿神如约来到了位于城东的晚霞路3号。
这是一栋临街的仿古建筑,白石台阶黑瓦飞檐,一块蓝色牌匾横于大门之上,上书三个金色的篆体大字:长生馆。
站在这里,我忽地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哇咧,该不会我这一推门进去,就穿越了吧?万一我运势不好,一穿之下去了什么蛮荒之地,可让我怎么活?
说到底,这种事还是更加适合尉迟槿这个讲话咬文嚼字的古呆子。我按住他的背心,用力朝前一推,道:“快点,敲门去。”
尉迟槿回头看了我一眼,倒也不推拒,信步走上台阶,握住略微有些生锈的黄铜门环正要叩上门板,只听“吱呀”一声,朱漆大门翕开一条缝,一个女人的脑袋探了出来。
我牵着阿神冲上前,一下挤开尉迟槿,对那女人道:“我找你们……”
话还没说完,女人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我:“不必多言,随我进来。”
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来吓唬谁,敢情你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见不得人了?
我冲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顺手将尉迟槿拉过来挡在身前,跟着她走进大门。
从外面看,这地方似乎并不见得多大,可事实上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整个内堂都是中式装修,雕梁画栋的,我看不懂那些家具器皿究竟是由什么木料打造,但也知道一定价值不菲。
女人带着我们七弯八绕,穿过一条冗长的走廊,突然向右一拐,身影消失在一片红雾般的帐幕之中。
我觉得自己很像《水浒传》中误入白虎节堂的林冲,接下来等待着我的,该不会也是令人百口莫辩的栽赃陷害吧?
我们找不到那女人的踪迹,又不好大声呼喝,只能循着她消失的方向缓缓朝前探寻。
这地方,简直像是在拍鬼片一样,屋内没有开灯,墙壁的烛台上点着一支支巨大的蜡烛,四周挂满了红色的纱帐,人在其中穿梭,根本辨不清自己所处的位置,只觉得无比奇异吊诡。
我心里有些发虚,一手拽着阿神的绳子,另一手紧紧拖住尉迟槿的衣摆,他啼笑皆非,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却始终未能得逞,只得听之任之。
走了不上几步,包裹着我们的纱幔突地朝两边掀开,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此刻,我们二人一狗正身处一个宽敞的厅堂之内,头顶是一个枝枝蔓蔓的巨大烛台,点了十数支红蜡烛,光线像追光灯一般自上面投射下来,轻雾似的朝周边蔓延,几米之外便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站在那片灯光下,就像是任人驻足观赏的玩偶一样,六神无主,神色仓皇。
“开灯!”
正前方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喝,一两秒钟之后,厅内灯火大亮,一切变得清晰分明。
这间大堂同样是运用了仿古装饰,两边各摆着一溜桌椅,旁边各站着五个穿红衣的人,有男有女,年龄身材各不相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样的庄严肃穆,仿佛正在执行什么高尚荣光的任务。
我们对面大概五米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中式单人沙发,上面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斜倚在他腿上,手中不知拿着什么食物,正要喂进男人嘴里。
靠!
我感觉到一阵恶寒。那女人身上的艳粉长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