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她说得不错,不管是何时,这件事已经发生过,纠结于哪一天哪个时辰,根本连一点意义也没有。
尉迟槿在旁边问吴酒鬼:“师叔,你也没听过这事?”
还用问?那酒鬼平常根本恨不得钻进酒瓶子里去,指望他?
果然,吴酒鬼嘿然一笑,道:“的确不知。”
我哼了一声,对袁晓溪道:“那些业主,他们都收下那个链坠了?”
“嗯。”她点点头,“大多数人因为实在拗不过,都勉为其难接了下来,剩下那些当时不肯要的,现在可怕死了,说是一定要去长生馆求那个馆主原宥,无论如何一定要带一枚链坠回来保平安。”
“长生馆?啥玩意?”她的话中突然蹦出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名词,我简直一头雾水。
袁晓溪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道:“不就是这链坠的出处吗?就在C城东边。当时将链坠强塞给他们的人,曾提到过这个地方。我派人去看了,那地方既不教武术,也不是医馆,里面有很多人,却仿佛无所事事。至于那个馆主,根本从未露过面。”
“万采灵没跟我说过啊。”我想不通透,自言自语道。
“哎哟,我说古家丫头,她整个人都慌了神,忘了有什么出奇?这些细枝末节你就先别理论了!”吴酒鬼听得不耐烦,忍不住插了句嘴。
我不理他,对袁晓溪道:“你继续说。”
“我觉得这事实在蹊跷,给其他辖区的同事也都打了电话,才知道他们那边儿也都发生了类似的事,只不过,伤人的利器各有不同,并不全是水草。照我估计,这根本就是那伙妄图在C城生事的乌合之众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先是到处派发水晶兰链坠,然后再对那些拒绝收下链坠的人痛下杀手,让所有人真的相信长生馆能保佑平安,臣服于他们。”
尉迟槿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道:“可是,他们这样搞,难道不怕别人怀疑?”
“怀疑?又怎样?他们根本有恃无恐!如果那个‘大头领’只是躲在幕后,所有伤人之事都交给恶灵去做,人们就算怀疑,哪里又有证据?”袁晓溪语气带点嘲讽地道。
“这也太棘手了!”我脑袋里混乱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似乎立即就要崩溃。
“古家丫头,你先别忙着唠叨。刚才小槿跟我说了你们今晚的事,你们是不是怀疑那个穆之涯跟此事有关联?”吴酒鬼见我表情颓丧,突然狠狠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痛!痛痛痛!死酒鬼搞什么啊,我跟他很熟吗?
“穆之涯?不会吧安妮,你可别吓我。怎么回事?”袁晓溪惊诧得了不得,连忙追问道。
我将今晚在槐树街发生的事情粗略地向她说了一遍,客厅里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寂然无声。
“好了,这下总轮到我了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突然出声道。
对呀,刚才我妈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我敲了一下太阳穴,道:“是啊,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妈,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黎馥雪女士的脸色非常凝重,沉吟片刻之后道:“你和阿神没回来之前,我一个人在家里,好不容易终于想起来我是在哪见过那个穆之涯。17、8年前,我曾与一只食魂鬼交手,当时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勉力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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