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背你?”
我二话不说就爬到他背上,手搂住他的脖子。
经过了惊心动魄的一晚,直到现在,我的心里才算是真正踏实下来。
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想了想,凑上他的耳朵小声道:“肥腩多,我以后再也不叫你肥腩多了。”
“为什么?”
“肥啊肥的多难听啊,带你出去的时候会被人笑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他猛地一扭头,差点撞上我的脸,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我,道:“你的意思是?”
那一刻我好像下了一个决心,低声嗫嚅道:“那个……我的意思就是,肥腩多,你能给我两年的时间吗?我不知道以后我们会怎么样,但我想要这两年,给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来个了断。你能明白吗?”
我看见他的眼角微微下垂,嘴角勾出一个弧度。他用温软的声音说道:“怎么才两年?我以为,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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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回到了家里。
肥腩多——或者现在我该正式地称他为费尔南多——万年不变地在厨房捣鼓着什么,弄得一屋子香气弥漫。
阿神趴在地毯上休息,尉迟槿则一言不发地替我上药。
我拒绝了他抱我走出槐树街28号的好意,对他说“男女授受不亲”,然而转眼他就看见我趴在费尔南多的背上。我想,这里的含义当真再明确不过。
我并不想这样绝情。但是,有些拒绝,应该来得当机立断。趁着一切尚早,他还有大把机会,去寻找真正适合他的那个人。
门铃响了。
我扯起嗓子喊道:“那个谁谁谁,开一下门啊!”
费尔南多从厨房里跑出来,笑着瞅我一眼,拉开门,道:“Hola,你找谁?”
我探着脑袋朝门口看过去。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着一袭白衣姿态优雅地站在门口,正对着费尔南多微笑。
我吓得不轻,半晌喉咙里才憋出一个字:“妈?!”
(卷二槐树之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