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这张纸条,没准你能有点头绪,怎么你也是一头雾水?”
我暗自苦笑着摇摇头。我经历的事情她袁晓溪都一清二楚,哪里找得出些微“头绪”?
“既然这样,你预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想了想,她问道。
我长叹一口气:“还能怎么处理?邹小旻已经归你们管了,基本上,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暂时搁在一旁。”
袁晓溪终究有点不放心,又嘱咐了我两句,才挂掉电话。
我将电话的内容转述给阿神,它听了也没说什么。我只觉得累,仰面朝沙发上一倒,就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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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腩多在我家休养了一个多星期,身上的伤势逐渐好转,餐厅也重新开业。之前的那次变故,虽然并没有惊动到客人,但周围的各个商铺总有人亲眼目睹店内的惨状,一来二去,难免传得沸沸扬扬,餐厅的生意因此也差了许多。肥腩多好像并不算太在乎,将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与我的斗智斗勇上——明明伤好了却不愿意回自己家住,你们见过这么赖皮的人吗?我不知费了多少口水跟他摆事实讲道理,末了还是免不了用一通狂吼将他赶了出去,他倒觉得委屈的了不得。
天气渐渐热了,我的头发长了些,都堆在脖子后面,一出汗就扎得皮肤又痒又疼。我在留长与剪短之间挣扎许久,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在一个下午冲进了小区门口的理发店。
也许因为不是假日,理发店里没什么人,显得很安静。洗完头发,我在一直帮我剪头发的那个理发师面前坐下,也不多说什么,只用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对他道:“剪短,直到露出脖子为止。”
许是因为听到我的声音,旁边一个脑袋探了过来,朝我脸上望了望,接着发出一声无比惊喜的尖叫:“哎呀,安妮姐姐,怎么是你啊!”
我吓了一大跳,身后的理发师也跟着抖了一抖。幸好他还没拿出剪刀,否则,我非得血溅当场不可!
我扭过头去,只见宠物美容店的小女老板韩蓓正坐在不远的地方烫头发,脸上的笑容就像拣了二百块钱似的真诚。我一瞧见她就觉得头疼,不由得抬起手来在额头上揉了两下,勉强笑道:“哦,是你啊,真巧。”
她笑得更开心了:“嗯,对呀,人家想换发型嘛,所以就跑来了,没想到安妮姐姐你也来剪头发呢!”
我“嗯”了一声,随手从一旁拿起一本杂志,摆出想要认真阅读的架势,试图以此阻止她继续跟我啰嗦。
可是我忘了,这个小女生从来都看不懂别人的脸色。她仍然上赶着用她特有的腔调对我大声嚷着:“对了,安妮姐姐,上次你帮我解决了楼上的漏水问题,人家还没有谢谢你呢!现在再也没有讨厌的水一滴滴漏下来了哦,如果阿神要洗澡,你就带它过来嘛,我不收你的钱哦!”
这小丫头说话声音像“百鸟朝凤”一样吵,没想到竟是个实心眼,还挺懂得感恩的。不过我估计,阿神肯定是不会愿意再到她店里受摧残了。
“嗯……是这样,其实之前我一直是自己给我们家阿神洗澡的,这条狗脾气坏,平常不愿意让陌生人碰它,那天肯定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想,以后我还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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