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略作休整,待到医院中闲杂人等离开,便好行事。”尉迟槿说罢,也不顾来来往往人群的讶异眼光,自顾自盘腿在花坛边坐定,闭目养神起来。
--------------------------------------
夜幕降临,原本喧嚣的松林医院终于逐渐安静下来。
我没吃晚饭,胃饿得有些发疼,再看阿神,它也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唯独尉迟槿,样子十分惬意,我向他抱怨,他却对我说出一通大道理,什么“饭食乃浊重之物,食过之后体内浊气聚起,会令手脚沉重行动迟缓,诛邪之人少吃一两顿反而有益”。我去你的!那要是待会儿我体力不支怎么办?
我还想争辩,尉迟槿早已从花坛上跳了下来,对我和阿神道:“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须记得,无论发生何事,咱们三个一定要聚在一处,切不可离散。”
我眼睁睁看着阿神送给他一个巨大的慢动作白眼。可不是吗?咱们家阿神身经百战地位崇高,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黄口小儿发号施令了?
尉迟槿浑然不觉,提了湛卢剑,头一个走进松林医院的大门。有时候我真的挺搞不懂的,他天天拎着把长剑在路上走,到底有没有人把他当成神经病啊?
……
我牵着阿神,跟在尉迟槿身后也走了进去。
停尸间,在一楼走廊的转角处,旁边不远就是医院的后门。方逸说得没错,如今那扇白色的木头门果然已经被一个生着锈斑的锁头牢牢锁住了。只是,如果此间怪事真是因为恶灵作祟,区区一把大锁,又怎能解决得了问题?
不少办公室都空空荡荡的,我从这些房间门前经过,看着门上窗户里一片漆黑,心里不知怎的一下一下地缩紧。待走到停尸间门前,我甚至手都有些发抖了。
尉迟槿有些迟疑地拍了拍我的背算是安抚,接过我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门,并且,第一时间摁亮了屋内的灯。
这是一个约有六十平米的房间,门口用玻璃隔出来一个很小的隔间,摆放着办公桌椅、电脑和军用床,想来应该是医院员工值班的地方。
我在外面的小隔间里略微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通往里间的玻璃门。
头顶上悬着的日光灯一面发出青泠泠的光,一面嗡嗡作响。对面的那块墙壁,摆放着整整一排用来储藏尸体的冰柜,上面是一个个抽屉一样的格子,也同样发出刺人耳膜的声音。
窗外是一丛树林,夜色中,树叶和半人高的草丛都显出灰黑的颜色,和无数个巨大的影子一起随风摇摆着,看上去颇有些阴森。房间的空地上,整齐摆放着四张床,床上铺着有些破旧的白被单,想是已经清洗了太多次,印在上面的红色号码已经看不太分明。
我从未经历过家人或朋友的离世,这个地方,还是第一次来。因此,我实在不太明白,既然尸体运来停尸间就会放进冰柜里储存,那么床还有什么用?
阿神一进屋就在各个角落里仔细嗅闻。然而,这屋内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太过浓重,它花了好长时间,也未曾辨别出任何异味。
连阿神都无计可施,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
尉迟槿着实胆大,一直围绕着那几个冰柜绕圈圈,还不时地将脸贴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