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着几间农家小院。
“是这里吗?桂花亭,没错吧?”阿神抬头征询地看着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怎地,看着那几座再普通不过的院落,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我不知道那里等着我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为什么,我还一定要跳进去?
阿神不发一言,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
我低下头,正撞上它又大又黑的眸子,那里面有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拉住它的牵引绳,朝第一间农户走了过去。
这几间院落相隔大概十米的距离,造型大同小异。第一家院子里堆了些杂物,养了些鸡鸭,天色已晚,这些家禽早回到窝里休息,间或发出几声“咕咕嘎嘎”的叫声。屋子内黄色的灯光映在有些失修的窗户上,除了光线暗了点,一切看上去都无比正常。
我低声对阿神道:“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你呢?闻到些什么了吗?”
阿神一脸肃然,它摇了摇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没有。先不管这些,来都来了,进去再说。”
好吧,来都来了。
我咬了咬嘴唇,抬起手在木板门上扣了两下。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干巴巴的瘦老头颤巍巍出现在我眼前。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年纪了,整个人像缩水了一般皱在一起,像一根枯枝。
跟这座山上我们来时所见的那些枯树倒是相得益彰啊。我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那老头握着门把,抬起头来,用浑浊的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我脚边的阿神,暗哑着声音道:“你就是……那位古安妮?”
这声音有些许熟悉,想来应该就是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我点头,忽而想起不知他能不能看得清楚,于是又张口答道:“对,就是我。”
“进来吧。”老头说着朝旁边挪了挪,将我让了进去。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一股呛鼻的发霉味道。
这屋子应该是很久没有开窗换气了,不仅味道难闻,简直整间房都是灰扑扑的,所有东西都像是影子。房里全靠一盏油灯照明,光线很暗,墙上都是熏出来的黑渍。
桌上摆了几碗菜,我草草看过去,约莫是土豆、青瓜、豆角之类,几只碗的边缘都有破损,一望而知这家的生活并不富裕。
我心中疑窦顿生。这样的经济条件,怎可能有底气对我说出“多少钱都没关系”这样的话?
一个老太太靠墙坐在一张半旧的藤椅上。
她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核桃一般,全都皱在一起。她的眼睛半闭着,昏黄的光线中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觉得看上去不甚健康。
“是捉鬼的那位大师来了吗?”她苍老的声音如同一把断弦的二胡,嘶嘶拉拉地在屋内响起。
“对,是个年轻姑娘,看着真不像……”老头可能忽觉自己这话说得不好,忙吞下后半截儿,掩饰一般扭头对我嘿嘿一笑,手朝着屋中间的长凳指了指,“闺女,你坐啊。”
我依言走过去坐了下来,阿神趴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眼神锐利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那老太太朝着我的方向点了点头,道:“闺女,我眼睛看不见,腿脚也不好使了,不能起来招呼你,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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