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步,站在茶几对面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瞪视着我,我毫不示弱,也睁大眼睛瞪了回去。我俩遥遥相望呈剑拔弩张之势隔着茶几对峙,仿佛下一秒就要展开一场殊死搏斗,却好半天也没有其他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究是袁晓溪受不了了。她伸出一条胳膊挡在我和阿神之间,语气无可奈何:“好了好了,我实在是……两位,麻烦你们暂时将私人恩怨摆在一边,眼下我们得先商量正事啊。”
我“哼”了一声,恨恨收回目光。事实上袁晓溪若不出来打哈哈,我也不知该如何收场,难不成真要我和阿神这只百岁老神兽抱在一块儿互相撕咬抓头发?
“咳咳……前辈,你所言也确有道理。那么,依你所见,我们该如何行止?”尉迟槿刚才一直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连忙向阿神发问,估计是借机掩饰他脸上过于纠结的表情。
阿神恐怕感受与我相似,此刻也正好鸣金收兵。它略作思考,正色道:“刚才古安妮接到的那个电话,且不论究竟是否真有人求助,我们至少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以尹殇为首的那伙恶灵设下的圈套。区别只在于,尹殇是否亲自现身。昨晚他前来营救那红衣恶灵——也就是白羽铃,临走时虽向安妮发起攻击,但掌势轻飘,必定只是小试牛刀。他真正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他说着看向尉迟槿,“你既然不愿出手,我也不便勉强。只是,你交游广阔,又有大把师兄弟围绕在侧,想来搜集情报不是难事。这事要查个清楚,还得从冥界忘川之隙着手。尉迟槿,时间紧迫,这件事来不及向你多做解释,我要你立即前去打听这尹殇在冥界究竟纠集了多少怨鬼恶灵,手段如何,是什么目的,你可愿意?”
尉迟槿搔了搔头,一脸为难地道:“这个……那个……前辈,你也知道,冥界的事情自有北阴大帝管理,我们人类怎可越轨?我恐怕……”
“你不愿意?”
“这……前辈,在下绝非不愿相助,实在是师命不可违,我……”
“你师从崆峒,学得一身好本领,天天将我家安妮‘本领低微’一事挂在嘴边。你招摇着名门正派的幌子,现在却这也不行那也不愿。我来问你,你身为诛邪人士,到底还能做些什么,目的究竟为何?”不待尉迟槿说完,阿神就咆哮起来,声音叱咤喑呜,吓得尉迟槿站起身来,朝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嘴里嗫嚅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冥界……我师父曾说……”
“罢罢罢,你也不用多做解释。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这就走吧。”阿神说完这句话,再不看他,只对我道:“去给他开门。”
我心里爽翻天了。我和阿神那点小冲突也算是个事儿吗?它这番呵斥,狠狠地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死尉迟槿,我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二话不说走到大门口,拉开门。尉迟槿被阿神说得哑口无言,讪讪地拿起自己的湛卢剑,心不甘情不愿地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道:“古姑娘……”
我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他只得走了出去。
“哎,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见尉迟槿已经走到拐角处,连忙出声叫他。
尉迟槿如蒙大赦般一溜小跑着回来:“古姑娘,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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