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靠着如此荒唐的方法制服了黄美月。这女鬼太令人费解了,法力深不可测,最后却因为一个只不过有点小肌肉的半裸外国男彻底丢了三魂七魄,假设她现在还有思维,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我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摘下手上的金丝手套,检查肩部和腿上的伤。阿神在狠狠地吐了两口唾沫,试图将黄美月的血吐出而未果后,淡定地从背上的包袱里取出摄魂瓶,准备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肥腩多一边把T恤往身上套,一边心有余悸地对我说:“太恐怖了……我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想,刚才你要是再慢一步,那女鬼肯定就扑过来了,上帝啊,那我该怎么办?”
我慢条斯理地答:“是你自己勾引她的,当然是你自己负责。我现在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感谢我?”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我简直无耻得太有型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安妮?如果刚才我没有……”
“安妮过来看,有不妥!”他没说完的话被阿神的呼喊生生堵了回去。我心里跳了一下:难道这黄美月还没死透?忙一脚跨过去蹲下来:“怎么了?”
“你看这里。”阿神坐在黄美月的鬼尸旁边,抬起前爪,用指甲点了点她右手的手腕内侧。我趴下身子贴近观察,发现在黄美月的手掌下靠近动脉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图案。
那图案大概有成人的小拇指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株连茎的花。花朵部分微微下垂,藏在幽密的鳞片状叶子之中。单看这花形,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但奇就奇在,这株花居然通体是近乎于透明的雪白,没有任何杂色。更诡异的是,在老宅幽暗的光线里,它竟然还散发出惑人的白光。
“这是……纹身?”我转过去疑惑地看着阿神。
“我不知道,至少我没见过这种白得透明又会发光的纹身。我觉得它更像是一种标志。”
“标志?什么标志?”
阿神不耐烦地朝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古安妮,至少就目测来看,你的脑容量比我大多了。请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好歹也用用你的项上之物好好想一想,什么都问一条狗,你也好意思!”
我气结。你们都看到了,明明是这死狗故作严肃地将我叫过来看的,还说什么“有不妥”,结果呢?敢情它老人家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起来使劲在阿神屁股上踹了一脚,道:“你给我手脚快点,收拾完了赶紧回家!碎嘴子!”
说罢重又坐回到椅子里。
屁股还没坐稳,死洋鬼子那边又闹腾上了。
“咦咦,安妮,这五支蜡烛为什么会这样呢?”肥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客厅中五芒烛阵的中央,蹲在地上颇有兴致地东摸摸西看看。
那五根蜡烛,按照五行的位置摆放,刚才与黄美月缠斗时还剩下两支仍在燃烧,此时已经被阿神熄灭。五支蜡烛形态各异,“水”、“木”相位的那两支烧得只剩短短一小截,“土”相位那支更是几乎只剩下烛芯,而“金”、“火”二位的两支蜡烛,却还剩下大半。我看了看肥腩多,发现他正用渴求知识的眼光真诚地望着我,可面对一个外国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讲述其中缘由。
鬼怪邪灵,原本是没有任何的五行属性的。但如果受到外力影响或者长期处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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