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两本食谱来学点简单的菜也好啊,她就是不肯,天天吃方便面,我现在闻到那股味道都有点反胃了。鲁伊斯先生,你是安妮的朋友,有空能帮我劝劝她吗?吃多了那种东西,对身体很不好的。”花子一直杵在阳台门边深情注视吃得像头猪一样的阿神,听见我们的对话扭过头来接口道。
“我能怎么样?这两年我都自己一个人生活,家里倒是有一条狗一只鬼,可吃饭的每天就我自己,我娘亲又没教我任何烹饪技能,不吃泡面还能吃什么,难道真要我跟阿神混在一起吃狗粮?”烦死这两个家伙了,吃个方便面也要罗里吧嗦跟天塌了一样夸张,这也算是个事儿?
肥腩多的脸刚才还嫌恶之情尽显,此刻表情却柔和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用浅棕色的眸子看着我我,轻声说:“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勇敢。”
KAO!我抖了一下。废话,我是做哪一行的啊?要是不勇敢,我活得下来吗?这位先生,依我看,您还是尽情地给我惹是生非尽情地不靠谱吧,突然这么柔情似水地来一下,我实在接受不能——太刺激了!
我下意识朝后退了退,躲开他的目光,道:“你让开点,你看不上我的泡面,我还不舍得给你呢!你不吃我可要吃了啊。”说完便侧着身子绕过他,钻进厨房。
肥腩多最后还是没能抵御饥饿的攻击,吃掉我一包海鲜味的面,之后又和阿神花子躲到一边叽叽咕咕了一阵,想是终于累了,就在客厅的沙发睡了下来。我也困得不行,胡乱冲了个澡就回了卧室。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等我再从卧室出来时,肥腩多已经不见了,客厅里只有花子这个电视儿童在煲韩剧,阿神在她脚边睡得正香。
我长吁一口气,心说这下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心里藏着事儿,头脑中那若隐若现的影子我还抓摸不到,黄美月手上那个花型植物的图案更是始终让我觉得不甚安心。可正当我打开电脑想查一下是否有这方面资料时,门铃响了。伴随着“叮咚”声的,是一口怪腔怪调的普通话:“安妮,快开门,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