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他的舌头。”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安宏寒拉着席惜之的手来回检查,吩咐林恩去拿伤药。
“赵太傅为何打你?”安宏寒尽管愤怒,但是还不至于失去理智。赵太傅为人比较严谨,对待学生更是出名的严厉。只是明知道席惜之是他送过去的人,竟然还敢打她藤条,这就太不给安宏寒面子了。
席惜之把赵太傅教训她时,说的二十七条罪名,全部告诉了安宏寒。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学着那个老头老气横秋。
“是吗?”安宏寒冷冷反问一声,手中握着的茶盏迅速龟裂破碎,咔咔咔的声音,充斥整个大殿,“朕倒是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多缺点,赵太傅才见你一面,就能列出二十七条。”
谁都能听出陛下话中阴森森的寒意。
这赵太傅也纯粹是活腻了找死,这位小祖宗明显是陛下的心头肉。你夸她还好,那么陛下肯定会高兴。可是赵太傅却往刀剑口撞,不知死活的说出席惜之二十七条缺点。损席惜之的同时,把陛下也给得罪了。
而且其中有许多缺点,都不成立。
试问,有谁听见自家孩子被骂了,还高兴得起来?没骂回去,那还算讲道理的。
“林恩,宣赵飞易来盘龙殿。”安宏寒连名带姓的说道。
席惜之望着自己的手心,有点尴尬的说道:“你想为我报仇?可是赵太傅教训我,也是常理。”
最开始确实是她扰乱课堂,而后也真真切切说了谎。
安宏寒可不这么认为,“凡是朕的东西,除了朕,其他人皆不可碰,更别说打。”
握住席惜之嫩嫩的小手,安宏寒拿过伤药,为她涂抹。看着一道道伤痕,印在她的手心,安宏寒更加气愤。
找了一块丝帕为席惜之简单的包扎,安宏寒极为认真的看着席惜之的伤势。
这种小伤,通常隔不了几日就会自动消失。
可是再小的伤,出现在席惜之身上,安宏寒都难以抑制怒火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