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宫女皆是一愣,“没……没有。”
她们赶去清沅池时,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们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想偷偷摸摸跑进去,将小貂带出来。可是当她们找到小貂时,就看见它抓住了一条凤金鳞鱼。
地上跪着的太监们,全都拼了命的大哭大叫。
安宏寒怒不可遏的一拍桌案,“都给朕闭嘴,谁再哭,朕就割了谁的舌头。”
他的一声叱喝,瞬间令大殿安静下来。
席惜之离他最近,那道霸气凛然的声音,震得它耳膜发疼,头晕眼花。
安宏寒又优雅的端坐身子,声音犹如寒冬刮来的冷风,冻得人遍体身凉,“若不是你们擅离职守,凤云貂能够轻易跑进去?你们看清沅池的工作轻松,跑到无人的地方私下赌博,真以为朕不知道吗?”
皇宫之中浑水摸鱼的人有很多,安宏寒并不喜欢管理这种小事。没闹出乱子,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事情一旦闹到他面前,那么就别想蒙混过关。
几名太监哭得越发大声,一个劲的磕头,“陛下,奴才知错了,求陛下饶命啊……”
“都怪我们不分轻重,擅离职守,才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求陛下饶恕。”
十几名太监哭成一片,磕头声响亮的充满大殿。那种刺耳的嗓音,交杂成一片,闹得众人忍不住想堵住耳朵。
皇宫内好玩的地方很少,这群太监每日除了喂养凤金鳞鱼,就闲得没事做。他们知道清沅池没多少人敢进去,所以他们才起了心思,私底下聚到一起赌博。
如果他们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闯进清沅池,结果一定不是这样。
“朕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们的解释。”安宏寒抚弄着小貂的毛发,让它躺在他大腿上。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带给席惜之一种温暖的感觉。探出小脑袋望着下面,那群太监磕得头破血流,每一张脸都面无血色。
它下定决心吃鱼的那瞬间,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开始,它准备等木已成舟后,再劝说安宏寒饶过那群太监,独揽责任。没想到安宏寒只字不提它的过错,反而追究太监疏忽职守的过失。
“拉下去斩了。”安宏寒处治犯错的人,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死。第二种,生不如死。
直到如今,能够惹怒安宏寒,却安然无恙活在世上,只有凤云貂这只宠物。
林恩走了两步,转向吴建锋道:“吴侍卫,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那群太监匍匐着身体,眼泪模糊了整张脸,犹如狗一般在地上爬,想要爬到安宏寒面前求饶。
安宏寒没有一丝表情,冷眼看着太监的举动。
席惜之没有他那么冷血,这件事情它多少得负责任。况且只是偷懒赌博罢了,并不是什么大罪。它甚至认为,安宏寒处罚奴才的法子太过严重。
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只是为了一点小错过,就无情剥夺他们的性命,太过残忍。
吴建锋招了十多名侍卫,逮住纷纷逃窜的太监。太监们虽然干过粗活,但是力气比起学武之人,还是很微弱。没有挣扎多久,全数都被制服。
用爪子扯了扯安宏寒的衣襟,发现他并不看自己,席惜之只好蹦到他面前,唧唧叫喊。
“怎么?你又想劝说朕饶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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