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鱼鳞!那是凤金鳞鱼,陛下最喜观赏的鱼儿。”
众人虽然没有见过凤金鳞鱼的模样,但是却听闻陛下特意圈了一道宫墙,修建清沅池,只为饲养这种鱼儿。
眼看鱼儿就要下锅了,突然窜出的陈咬金,令席惜之气得磨牙。
宫女的体力比不上太监,靠在门框边,一直喘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瞧她们俩紧张的神情,估计也是不赞同小貂吃凤金鳞鱼。
小貂尽管受宠,但是也和凤金鳞鱼一样,都是陛下养的宠物。万一陛下追究起来,到底是清沅池的太监遭罪,还是她们遭罪都不一定。
胖子御厨吓得收回刀,难怪他从没见过这鱼,没想到这鱼有这么大来头。
瞧着那条死透的凤金鳞鱼,太监们不争气的哭了,伸出手就想将鱼尸体拿回来。
护食是动物的天性,席惜之突然窜到砧板上,两只爪子抱着死鱼不撒手。这鱼,今天她吃定了!
两方僵持不动,太监们又不敢欺负小貂,苦着脸来回跺脚。
为首的太监目光突然转向两名宫女,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谄媚道:“两位姐姐,您们日日和凤云貂在一起,不如劝劝它,把鱼的尸体还给咱们,咱们也好交差啊。”
死了一条鱼,他们的罪过已经很大了。若是连鱼尸体都保不住,那么他们肯定没活路了。
两名宫女私闯清沅池,本就理亏,说话也客客气气,“除了陛下的话,无论谁说,凤云貂都不会听从,我们哪儿有那个能耐。”
她们不过是一介宫女,在皇宫中的地位,还不如凤云貂这只宠物呢。以她们的身份,哪儿敢插手太多事情。
都说纸包不住火,算算时辰,小溜子应该将事情禀告陛下了。再不抓紧时间,他们的性命真要玩完了。
比起坐立不安的太监,席惜之就舒服多了。御厨害怕小貂捣乱,特意给它端来一盆糕点,希望它安安静静呆着。席惜之一只爪子按着鱼,一只爪子往嘴里塞美味,一张小嘴不断咀嚼,糕点渣子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