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貂叫他吃鸡腿,他就吃?而且那只鸡腿,还沾过小貂的口水。
席惜之跑回那只烧鸡旁边,又跟它来了一场貂鸡大战。扯下另外一只鸡腿,吃得津津有味。
原本白净的绒毛,东一块西一块沾满油渍,样子看着颇为滑稽。
席惜之的饭量不大,啃完一只鸡腿,肚子就变得胀鼓鼓的了。瘫坐在桌子上,两只爪子拍拍圆滚的肚子,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眼睛微微眯着,一副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样儿。
瞧见安宏寒面前放着一个杯子,席惜之想也不想就跑过去,埋下小脑袋,舌头往杯子里添水。
刚碰到‘水’那一瞬间,席惜之的舌头被麻了一下,辛辣的味道充满她的嘴巴。是酒……不是水。
比起那次夜宴上的美酒,更加香醇好喝。暗暗打量了一眼安宏寒,发现他没有生气,席惜之迅速多添了几下,直到酒杯见底。
皇宫不亏是皇宫啊,不仅菜肴美味,连酒也是一等一的香醇……
“你这么喜欢喝酒?”安宏寒也不嫌小貂满身油渍,抓住它,捧在手里。
席惜之顺势就趴在他手心,一杯酒倒不足以喝醉,只是脑袋昏沉沉的,十分沉重。没听清楚安宏寒的问话,它迷迷糊糊晃着脑袋,犹如点头般,反反复复点了几次。
“林恩。”安宏寒嘴角扬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在林恩耳边说了两句话。
“奴才这就去办。”林恩瞧了两眼小貂,无奈的叹口气,随后就出去了。
小貂浑身油腻腻的,安宏寒不敢将它抱进怀中,以免弄脏了龙袍。双手捧着它,安宏寒一步步前往沐浴池,蹲在池子旁边,安宏寒一只手托着小貂,一只手轻轻为她洗去满身的油渍。
安宏寒何时这般耐着性子,养过一只宠物?就连人,也没见得会这么关心。
吩咐小荀子将药膏拿来,安宏寒又细心的为小貂涂抹。而那只成天只会捣蛋的小貂,早就迷糊的睡过去了。趴在安宏寒的怀中,任由对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