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欢呼。
而此时,林恩正趴在架子上,屁股已经挨了十下。看见小貂的出现,只差流眼泪了。
席惜之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明白众人那激切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含义。别全都看着我啊,我没犯事,绝对是只品性绝佳的好貂儿。
一片阴影,笼罩住席惜之的身影,恰好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席惜之有种不好的预感,抬起小脑袋,便看见安宏寒阴沉的俊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躲人的功夫挺一流,全盘龙殿的宫女太监都找不到你,你刚才在哪里?”安宏寒一把提起小貂,让它坐在自己的手掌中央。
躲……?没这回事,她就是拿芭蕉叶挡了一下。
席惜之眨眨眼,唧唧的叫,摇着小脑袋,极力否认。还害怕安宏寒不相信,拿爪子指向那株美人蕉。
安宏寒迈向花圃,瞧见许多被踏乱的粉色小花,这才相信小貂所表达的话。
小貂趴在安宏寒的手心,做了一个假寐的姿势。
“你说,你在这里睡觉?”
不愧是聪明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席惜之想说的话。
席惜之点头,回应安宏寒的问题。
宫女太监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他们忙死忙活、进进出出找凤云貂的踪影,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躲在芭蕉叶后面睡觉!苍天啊!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若是凤云貂再多睡一个时辰,他们的屁股不都得皮开肉绽?
众人眼巴巴的望着陛下和小貂,眼泪哗啦的流。既然小貂找到了,他们的性命也该无忧了吧?有的人是因为不用被杖毙,喜极而泣;有的人却是委屈得痛哭流涕,他们险些就被这只貂儿害死了,能不委屈吗?
啪啪的杖责声,依旧在继续。阵阵的惨叫声,仍是没有间断。
穿着墨绿色服的太监,壮着胆子问:“陛下,凤云貂已经找到,是否能够免去责罚?”
“朕说的是一炷香之内,况且小貂不是你们找到的,你们又有什么理由能够逃脱罪名?”安宏寒转过身,对着那名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