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纯黑的眼眸,深邃得不见底。小貂的每个人性化的动作,都令他倍感兴趣。
“明明是只貂儿,偏偏这么像个人。”安宏寒抬起小貂的两只前腿,将之抱进怀里。
凤云貂,就像是现代的袖珍宠物犬。成年后,也只有一只猫儿般大小。更别说席惜之还处于幼年,安宏寒一只手掌就能紧紧包裹住她。
这么弱小的身体,让她深感无力。
注定要当低人一等的宠物吗?注定只能一生受别人摆布?毫无尊严可言?
席惜之不甘心,她原本就是一个人……
眼眸渐渐的黯淡下去,脑袋无精打采的垂在安宏寒的手掌上。
搞不懂小貂为何变得安静了,安宏寒抬头看林恩,问道:“它怎么了?”
林恩大汗淋漓,挽起袖子擦擦汗,支支吾吾半天。他又不是貂,怎么会知道那只小貂想什么。
迟迟得不到回答,安宏寒眼眸迅速笼罩一层冰霜,锐利的眼神似箭,直刺进人的心脏。
林恩伺候安宏寒多年,一瞧他那表情,就知道是发怒的前兆。
林恩吓得双膝一软,跪到地上,“陛下,奴才猜测,小貂大概饿了。”
席惜之懒绵绵的抬起眼皮,鼻子不满意的哼了两声。瞎猜!你哪只眼睛看见她饿了……刚才那一碟糕点,吃得她肚子都鼓起来了。
“哦?……是吗?”安宏寒戳中小貂的肚子,那里软得就像一江春水。
小貂被养得很好,肥嘟肥嘟的,全身是肉,抱着特别舒服。
“朕看它很饱呐。”
某人戳上瘾了,不断的挠席惜之的肚子。
席惜之的身体,虽然是只小貂,可心理却实实在在是个人。肚子被一个男人来回抚摸,不免有几分难为情。翻了个身,如死鱼般趴在他手掌上,坚决不让他得逞。
安宏寒大笑出声,“这小家伙居然会害臊。”
席惜之唧唧叫,像是在反驳他的话。实则,她倘若还有一张属于人的脸,那么肯定是通红的。
安宏寒向来阴沉,像这样开怀大笑的时刻,少之又少。掰掰手指,都能数出来,到底有几次。
“林恩,这一次朕便饶了你。下一次再猜错,你知道是什么后果。”抚摸着怀中的小兽,安宏寒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奴才明白。”林恩心脏缓和了一会,才慢慢恢复平稳的跳动。
光看林恩的表情,席惜之就敢百分百肯定,安宏寒是个十分心狠手辣的人。否则他的贴身总管,怎么会这么害怕他。
席惜之唉声叹气……自己和林恩还不是半斤八两。她有空同情林恩,又有谁会同情她?
今晚,没准就是她最后的期限。也不知道安宏寒是想把她清蒸,还是油炸。
“陛下,快到日中了,要不要传膳?”
阳光越来越耀眼,外面的世界,就像镀了一层金光。席惜之探头往房外看,一束束的阳光铺洒在地上,印出一片光辉。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看着这么灿烂的阳光。席惜之心中的郁闷渐渐淡开,变成一只小貂,总好过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顿时,席惜之抖了抖毛发,又变得神采奕奕。
“传……”安宏寒微微一侧目,朝林恩道。
得令后,林恩迈着腿,到外面跟宫女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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