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了一会,古若雅就收了手,又翻了翻那人的眼皮,半天才“咦”了一声。
那灰衣老者听见这声响,吓得心又噗通乱跳开了,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他往前蹭了两步,悄声问道:“姑娘,我家主子……”
正沉浸在惊讶中的古若雅就顺势脱口而出:“这人好生奇怪,明明病得很重,这会子怎么像是没事人一样了?”
灰衣老者离得近,这会子算是听明白了。他家主子这是没事了。
他不由抚着那三缕山羊胡子,欣慰地笑了。
古若雅仰着脑袋想了半天,又在那男人身上摸来摸去地看看好透了没有,忙活完了不经意间一低头,才发觉那人一双斜长的丹凤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底似乎还有一丝的怒意。
“干嘛?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古若雅狠狠地瞪过去。
登徒子!没见过女人是怎么的?醒了半天了不吭一声竟然还这么盯着她看?
真是失礼至极!
她咕噜了一声,回头就对那灰衣老者没好气地交代:“你家主子没什么大碍了,去想法子弄点儿稀粥给他喝。哦,这野果子可以拔下来了。”
看来这野果子还挺好用的,才输了几个的汁液,这人竟然醒过来了。
当然,这人的底子还是非常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闲来,她可得采几个果子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发明一味新药呢。
嘱咐完那灰衣老者,她就起身要走,可是一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这可是她自己的帐篷啊,怎么自己反而要到外头去呢?
不行,她已经累得两腿发软了,光想找个地方躺一躺,若是今晚上在外头将就一夜,她还真怕自己受不了,会生病。
自己生病不打紧,关键是肚里的孩子啊。
万一,上官玉成要是……这孩子可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了。
一想到这些,她只觉得鼻头发酸,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才勉强止住了泪意。
回过头来,脸上已是云淡风轻,朝那灰衣老者努努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道:“他已经好了,该搬出去了。”
灰衣老者嗫嚅了一下嘴,不情愿地说道:“可是我家主子病体初愈,还要多休养才是!这外头哪里是病人躺的地儿?姑娘就行行好吧?”
一听这话,古若雅顿时就火了。这是什么话啊?
敢情她累死累活上蹿下跳救回了这个男人,还救出一个白眼狼来了?人家还让自己行行好?
难道自己这大半天不是在行好吗?就为了这句话,自己先前的努力都白搭了,还落了满身的不是?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灰衣老者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个病人在外头没地儿躺着,我们三个女人家就活该露宿外头了?”
灰衣老者面上红了红,却紧抿着嘴唇不吭声,打定主意要鸠占鹊巢了。
古若雅气得无话可说,拍着手点头道:“好,早知道我就不该伸手救他了,还真救出一个白眼狼来!”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大不了她带着晚晴和明珠两个睡睡袋好了。
正要转身迈步往外走,就听身后一个沙哑地似乎破碎了一样的声音喊道:“等等!”
古若雅诧异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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