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成被他囚禁在这皇宫里都两个多月了,不急不躁地不管他如何威胁,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难道真的看破了红尘一心求死了?
可他听说上官玉成有个王妃是他极心爱之人,为了这个女子,他对府里的侍妾们一概不顾,就连南诏国的公主也不放在眼里啊。
他,怎肯真的就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
月朗不由陷入深深的沉思中,这个人,到底还能不能留呢?
与此同时,月环国户部的粮库里,一个小吏正小心翼翼地领着一队库兵沿着粮库来回地巡逻着。
虽然这些人都穿着国家发的一色儿的衣裳,可那小吏的眼神总是闪烁不定,似乎身后跟着一大群要吃人的狼一样。
自打两个多月前,大秦的泰王带着几十大车的粮草和金珠宝贝换回了四皇子和五皇子那两个蠢货之后,他这个粮库里就装满了那几十大车的粮食。
只是好景不长,还没等他们高兴几天,他就发觉了不正常的地方。他们这些库兵不知不觉地就失踪不见了,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手底下的库兵竟然都换成了别人了。
这些人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一夜之间就把他们都给换了,除了他。
这小吏自然惊骇异常,可是还没等他想要出去向上司禀告,就被这些人给看住了。
每日里巡库虽然还是他带头,可是他一点儿都不敢自作主张了,凡事都要看这些人的脸色行事。
这些人,平日里基本上不言不语,除了让他做事的时候。
小吏心里惊恐万分,可苦于不能出去,只好默默地忍受。
上官玉成带着几个亲随住在月环国皇宫一间极其偏僻的房子里,这里幽静地好似没有一个人影,每日里会有人按时送来两顿饭菜,虽然不是很好,可倒也不是很差。
不管怎样,这月朗至少不是个龌龊小人,已经把四皇子和五皇子放走了,也没有苛待他们。
这一日,上官玉成正坐在房子里的一条长凳上,默默地盯着一张黑漆嵌蚌的八仙桌出身。
旁边一个亲随忽然小声问道:“主子,我们来这儿都两个多月了,还能出去吗?”
虽然让他们跟着泰王出生入死,他们心甘情愿。可是泰王没和月环国打过一次仗,用自己和几十大车的粮草换回了四皇子和五皇子两个草包,他们觉得还是万分不值的。
毕竟,泰王这一走,那五万大军就会群龙无首,还不等着月环国一举消灭啊?
上官玉成侧脸望着那人笑笑,轻声细语地说道:“别急,快了。”
然后又拍拍那人的肩头,安慰道:“本王不是那种任人搓扁揉圆的主儿,总得捞点儿东西再走啊。”
亲随也不知道他说的捞点儿东西指的是什么,不过主子既然有这个话,那就还有盼头,于是也就点头不问了。
夜深人静时,整个月环皇宫都沉浸在万籁俱寂中。
上官玉成睡觉的屋顶上忽然传来了两声轻微的猫儿叫声,正和衣而卧的上官玉成忽然睁大了双眼,对着屋顶也学了两声猫叫。
就听屋顶瓦片错动,从上头跃下一个黑影来。
那黑影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似乎是适应了屋内的暗黑,才朝上官玉成的卧榻旁跪了下来。
“事情都办妥了吗?”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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