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沉吟有顷,方才点头道:“他连结发妻子都敢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意思很明白,父亲兄弟自然也敢杀了。
连她都这么说,古若雅心里更是有数了。
太子一向看不上上官玉成,况且上官玉成目前是他最大的威胁,他若真的控制了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上官玉成的。
虽然他不在京里,可是古若雅还在啊。万一,要是太子以她要挟上官玉成,上官玉成还不得束手就擒啊?
惹一事儿还不如少一事儿,干脆还是先躲出去再说吧。
也不管林氏明不明白清不清楚,古若雅就匆匆地把她们带到了二门外,那儿已经准备好了几辆大车,那些黑衣护卫也都整装待发了。
风影已经风尘仆仆地带着别院的死士赶过来,把玉佩还给古若雅之后,他方才拱手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古若雅沉着地吩咐道:“你把这些人一分为二,一部分护送我们去别院,一部分你带着到宫里去。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都要先回来报个信儿,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风影沉着地点头,又从他身后拉出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来推到面前,笑道:“娘娘,这是刑天,王爷最得力的人!”
古若雅一看到刑天那副憨厚的脸膛就有些想笑,这个人,上次还向她求过亲呢,不知道这会子他可明白过来了没有?
刑天本来躲在风影后头的,谁知道硬生生地被他给拉了出来,老大不愿意地给古若雅行礼,连舌头都紧张地打了结了:“属下,属下,见过娘娘……”
这个人还是那么害羞啊!
古若雅噗嗤笑了,伸手虚扶:“起来吧,不必多礼!”
刑天方才起身,正眼看了古若雅一眼,顿时就石化在那儿。
这,这,这个女子怎么这般熟悉?
确切地说,是她头上戴着的头巾怎么那么熟悉?
她,不是广元堂的坐诊大夫吗?
她,不是王爷让他寻找的那位救命恩人吗?
她,怎么成了王妃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为何上官玉成那次听说他对那个救命的小姑娘求亲,他为什么会黑着脸那么生气了。
敢情是,这小姑娘那时已经是王爷的王妃了?
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还傻乎乎地向人家求亲,怪不得王爷不让他进城,不让他进王府呢。
他还以为自己近来是什么事儿没有做好,让王爷生气不放心了呢?
谁知道,王爷是怕他见到自己的王妃啊?
刑天就像是尊黑铁塔一样杵在那儿,望着古若雅,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古若雅也没有在乎,只莞尔一笑,吩咐刑天:“走吧,我们这就到别院去。”
刑天傻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被身后的风影对着后脑瓢就是一巴掌,“你这家伙聋了吗?赶紧护卫着娘娘到别院里去,若是出丁点儿差错,王爷回来剥了你的皮!”
刑天被风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自然生气,也对着他瞪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儿不要你来管!”
转过身子就朝马车走去,不再理会风影。
风影挠挠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怪人!”
转脸望着古若雅笑道:“娘娘,这是个粗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