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官玉成不待他说完,摆手止住了,“你放心,这事儿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有更重要的事儿让你做。”
见刑天激动地满面红光,上官玉成心里愧疚地叹了一口气。
“我在城外买了一处庄子,你这就去,给我搜罗一些死士来,记住,这事儿只是你知我知不能再传入他人耳!”
刑天重重地点点头,恭声道:“爷放心,此事交给属下了。”
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就像是大鹏一样没入夜色中,他倚在窗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本来他和刑天说好了的,人家小姑娘为了救他,不惜看光他的身子,让他好起来之后就去找那小姑娘,向她家里提亲去。
毕竟,这事儿不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承担。刑天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自然要先上门去。
可是他忽然发现,那个他让刑天娶的女子竟然住在他的王府后院里,还自称是王妃?
他的王妃不是古木时那老狐狸的女儿吗?不是在街上随意打骂乡下小姑娘、撞倒瞎眼老婆婆都不理不睬的那个恶女吗?怎么变成那个小女子了?
两天后的夜半,依然是书房,一灯如豆。
风影一身黑色夜行衣,恭敬地侍立在上官玉成面前。
上官玉成好整以暇地坐在长长黑色书桌后头,手上拿了一本《诗经》随意地翻着。
可是令风影非常好奇的是,他这个主子似乎把书给拿倒了。
他强忍着笑,身子挺得笔直。
上官玉成面上沉稳冷静,内心早就惊涛骇浪了,那个小女子到底是谁?怎么会被当成古木时的女儿给嫁了过来?
古木时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要学太子、其他皇子那样在他府里安插一个奸细?
只是那小女子似乎纯真地连王妃这个位子都不在乎,又怎么会有兴趣来刺探泰王府的事儿?
许是这女子是一名伪装高手,想慢慢地取得他的信任,到时候再伺机谋划吧?
若是这样,这小女子可就危险了。
只是,她会是这样的人吗?
为何她有那么高明的医术,为何她要出去坐诊?为何她偏偏遇到他给他治伤?
若是她是古木时安插进来的奸细,为何不想到丞相府给人治病?为何还要敲诈那个管家?
不过也不对啊,她好似也敲诈过自己的。这一点,她可是一视同仁的。
他脑子里充斥着太多的“为何”,让他弄不清这其中的因由。
握着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良久,他才把手上的书给扔到桌上,抬头问风影:“这两天,你查到什么了?”
“回爷的话,属下这两天和丞相府的一个三等管事的搭上了关系,请他在德胜楼喝了两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