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气急败坏的语气里也能感受出来。
他不由低头嘿嘿地笑了,这小丫头,倒是真敢说啊。
不错,那次他的确把手放在她腰上了,可也不是故意而为呀?只不过到了后来,手中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罢了。
他还敢笑?古若雅心里更气了,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笑她不顾羞耻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笑他占了便宜没人能奈何他?
让你笑,让你笑!
古若雅把手里那个小瓶子里的药粉一股脑儿都倒在了上官玉成的脸上,粉末四处飞溅,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大手划拉了几下,心情忽然大好起来,哈哈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不禁逗。这药粉可是我花了银子买的,你不心疼我还嫌贵呢。”
由于笑声牵动了伤口,他还没笑几声,就“哎哟”叫了一声。
古若雅只觉得心里那个解气啊,不由笑道:“哼,让你笑!疼死你!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再划几刀!”她捻着那把小手术刀,对着上官玉成的脸比划着。
上官玉成皱了皱眉,苦着一张脸,目光温柔地盯着古若雅那小巧的下巴看,移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
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人,淡淡答道:“你不会的。”
刚才他在做什么?竟然和一个小姑娘说说笑笑,而且还是大笑,笑得几乎让他忘了脸上的疼痛了。
这十几年来,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就算是和父皇在一起,他也从未开怀大笑过!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坐正了身子,头微微地低了下去,眼神往地上看去,不敢再看那张纯真的笑脸,当然,他也看不到全部!
心内那股强烈的渴望又升腾而起,他好想看到这小姑娘的整张脸。
她为何成日戴着头巾?难道和他一样,也是丑陋地不敢见人吗?
既然她能治好他,为何不给自己也治一治呢?
只是望着那个身影,他不敢问,也许,她和他一样,也是这么渴盼着有人能治好吧?
古若雅给上官玉成的脸上完了药粉之后,又用一层薄薄的纱布轻轻地包住了,只露出鼻子、嘴巴、眼。
又嘱咐他:“过四日再来换药!”
怎么隔这么多天?不知为什么,上官玉成心里有淡淡的失落,要这么多天才能见她啊?
“我和掌柜的约好了,五日来一趟。今儿回去就不过来了。”古若雅耐心地解释着,手里不停,把用过的东西都放到烧酒里泡起来。
“这样啊。”虽然有失落,但是人家的约定在那儿,也不能硬逼着人家来啊。
上官玉成默默地点头,站起身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