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雅见他不再伸手,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冷硬,想想,索性告诉他算了,省得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这问那的。
于是她相当好心地给他解释着,“我们人身上都会有肉眼看不清的东西,这些东西要是接触到伤口,就容易让伤口感染,病人就治不好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上官玉成像听天书一样,拼命地往自己手上看,除了深深的纹路,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这小丫头又说了一次“感染”,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就像她上次说的一样,刑天那样的就属于感染。
看来这感染相当厉害呢。
他搓了搓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讪讪地又坐了回去,只拿眼睛盯着古若雅的动作。
古若雅收拾停当,就拉着那把明晃晃小巧可爱的小刀在手里把玩着来到了上官玉成面前,见他依然戴着那个大黑斗笠,就让他取下来。
她仔细地端详着他脸上那一道道蜿蜒如同蜈蚣一样的伤疤,把手术刀在手上转悠了几圈,才贴近他悄声问道:“你这伤疤已经有十几年的老黄历了,凭着我的医术医好也不难,只是得把伤疤再重新弄破弄出血来,抹了我配的药粉才有效。”
上官玉成瞪着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似乎能闻到这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没见过女人被女人轻易迷惑住的男人,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这丫头的语气似乎有点儿不怀好意的样子。
她的意思是什么?莫非沿着这些伤疤重来一遍?他脸上足足有十几道伤疤,若是一条一条地再划一遍……
天,想想就觉得浑身发冷。小时候那种锥心刺骨的感觉重又袭上心头,让这么多年早已经冷漠地忘了疼痛的他,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冷战!
“你是说,还要再划破?”上官玉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没错!”古若雅手上的那把小刀滴溜溜地套在食指上转了一圈,在上官玉成的脸上比划着,冰冷的刀锋似乎就要插进他的肉里去。
“成,划破就划破吧。”想到自己这张成天不是戴着面具就是戴着斗笠的不能见天日的脸,上官玉成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双手紧紧地攥起拳头来,同意了。
“好,这可是你答应的哟。你可听好了,我还有条件的。”古若雅慢条斯理地说着,趁着这个时候,不好好地敲诈他一笔,就白白地让他那次吃了她的豆腐了。
“什么条件?你说。”上官玉成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那个,鉴于你这伤很严重,诊金嘛,自然要比别人的高一些……”古若雅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看了看上官玉成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放心大胆地伸出一个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两银子?”上官玉成狐疑地问道,这也太便宜了吧?不过他身为一个皇子,除了出征,从来都不知道稼穑艰难的,自然也不知道一两银子如今能买多少东西。
“噗嗤”一声过后,上官玉成脸上溅了几个唾沫星子,“老兄,你也太能想了吧?我说的不是十两,也不是一百两,而是一,千,两。好不好?”
古若雅拉长了声调说了出来,就听门外咣当一声响,好像有什么物事掉在了地上。
她和上官玉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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