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太子阴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一边的高几,似乎在遮掩内心的不安。
出了偏殿,上官玉成猛然一把松开了揽着古若雅纤细腰身的手,速度之快,让古若雅差点儿没有摔倒。
她不禁恨恨地暗骂了一句:神经病啊,谁要你揽着的?还弄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上官玉成心里正恨着自己,怎么揽着她柔弱细腰的感觉那么美好!
这种感觉好似在不久前体验过,还是在大街上揽着那个卖药姑娘的腰的时候。
不过这女人是古木时的女儿,他不能对她动情!
他狠狠地忍住自己的欲望,连看都不看她一样,飞快地朝前走去。似乎这样,就能把胸腔中的郁气消散一空。
其实如果他能回过头来好好地仔细地看上古若雅一眼,也许就能辨认出这个姑娘不是那大街上横冲直撞的丞相府的千金。
只是他心里抱着成见,自然认不出这个姑娘是谁了。
这样更好,古若雅乐得轻松自在。反正有饭吃有房住,她更有机会出府到广元堂去坐诊行医呢。
从王府到皇宫虽说没有多远,但一路上来回也费了一个多时辰,在宫内又拜见了帝后两位重量级人物,再加上那面具男阴晴不定的太子哥哥和几个不怀好意的弟弟,古若雅一直都是提着一颗柔软的小心脏的。
一回到她那有些破败的偏僻小院,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真想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进宫的时候,晚晴跟着去的,春意在家里看门。此时听见响动,忙开了门迎了出来,扶着古若雅说说笑笑地就进了门。
桌上有现成的温茶,古若雅在宫里也不敢吃也不敢喝的,早就渴得嗓子眼儿冒烟了,见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拎起茶壶就嘴对嘴地灌了一通,才觉得身上痛快了好些。
看得晚晴和春意抿着嘴儿笑,春意好歹劝说着给她倒了一小茶盏,笑道,“娘娘慢些儿,这茶还有的是呢,奴婢才烧了一大锅水呢。”
刚说了没几句话,就听外头传来拍门声,古若雅面色立时紧张起来,莫不是那面具男来了?大白天的不说男人都不进后院的吗?
再说这也不是饭时啊。
一想到饭时,她只觉得自己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几乎前胸贴着后背了。
春意到了门口开了门,还没等询问什么,就见那门被人给推开了,哗啦啦地闯进了一大群人。
古若雅惊得手里的茶都忘了喝,天爷,这些女人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嫁过来之前可没人告诉她那个面具男有几个侍妾的!
晚晴见她坐在那儿有些发呆,忙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娘娘,这是王爷的侧妃和侍妾到了,想来是给您奉茶来了。”
也是啊,这古代的男人还是一个身份如此高贵的男人,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不过好在她是王妃,是正妻,面具男就算是女人再多,也得给她奉茶不是?
没有新嫁妇的忐忑不安,也没有妻子的拈酸吃醋,古若雅绝对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去看待这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的。
就好像她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这些女人和面具男跟她没有任何瓜葛。
此时,掩在头巾下面的那双大眼早已经睁圆了,那张粉润的小嘴半张着,似乎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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