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胸口,她这才想起来那个黑衣人,正要琢磨着开口说几句道谢的话,忽然发觉自己腰上好像箍上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却是那人的一只大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悠闲地握住她的小蛮腰,彰显出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虽然天色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可这样明目张胆地被一个男人扶着腰,实在是……实在是有碍观瞻!
登徒子!
她悄悄地骂着,要不是看在他相救的份上,早就给那只手扎上一针了。
那男人好像没有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妥,依然闲闲地握着若雅的腰,气得若雅柳眉倒竖,只能提醒他。
“喂,手放哪儿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克制的压抑。
男人好似恋恋不舍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盯了她的小蛮腰看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拿开了自己的手。
乍一离开那柔软的地方,上官玉成很有些不舍!
这姑娘的小蛮腰纤细柔软还有点儿结实,不似他府里的那几个侍妾,要么瘦得干巴巴的芦柴棒似的,要么丰腴得一捏一把肉。
她则纤瘦有度,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虽然看不见这男人的脸,可是看他低头探究的样子,古若雅一个成年的灵魂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东西。
不要脸的,臭流氓。
她在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了,硬生生地把道谢的话给咽到肚子里去了。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古若雅二话没说抬脚就走。
她还得和二妮汇合呢。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刚才你用了什么药?”
古若雅只听得自己的小心脏咯噔响了一下,坏了,他怎么发现了?
脚步顿了顿,没有好气地甩了一句,“管得着那么多闲事吗?”
那男人脸皮厚得很,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的。”
“是吗?”古若雅回眸望着他,定定地答道,“那是你吃饱了撑的,用得着你管闲事!”
一句话噎得上官玉成愣在那儿,这姑娘,真是一朵刺手的花儿呀。
再抬头时,那姑娘已经走远了。
“我吃饱了撑得吗?”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这姑娘,有点儿意思!”
古若雅同着二妮急匆匆地出了城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走得快,差点儿就被关进城里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黑透了,陈妈扶着林氏倚在门口正着急地张望着,见她来了,林氏也顾不得身子不好,几步就跨上前,拉着她的手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