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你们原本是弃儿,在魔族,如果不是老夫一手提拔,你们怎么有可能坐到魔主左右使的位置?现在你比老夫更亲近魔主,又与新魔主有契约,你的功力和身价凌驾在老夫之上是早晚的事。你身上的毒一日比一日淡,你心里应该早就想着离开老夫了吧?”
“属下不敢!属下是长老从淫贼手中救下的,为报长老大恩,属下就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辞!”
“肝脑涂地?不……不不不……老夫怎么舍得?这些年,你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瞧瞧这肌肤……”司空长老说着,粗糙的大手毫无预警地滑入夏芙的衣襟,一把紧抓她的柔软。
“啊——”夏芙痛呼一声,惊惶失措求饶道:“求长老饶过属下,属下若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属下一定改,求长老放过属下吧!”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老夫可以肝脑涂地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是你嫌弃老夫老了办不了事?”
夏芙泪流满面:“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乖乖听话。脱了衣服去床上躺着,老夫今夜便要看到你的诚意!”欲望在司空长老原本苍老的眼中跳跃,仿佛一瞬间来了精神,夏芙有一时的惶惑,刚才眨眼功夫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对年轻的眼神。咬牙吞泪,伸手将身上的丝衫一件件褪下,立时,一副精美动人的**便展现在司空长老的面前。
吞咽几下口水,司空长老声音嘎嘎道:“去床上!”
夏芙顺从,一掌将灯熄灭,司空长老如饿虎般扑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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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大亮,屋外阳光明媚,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一对男女,男的神情满足,女的疲累不堪。蓦地,男人的两眼凌厉睁开,他迅速滑下床整好衣带踢着床上的女人道:“天已经大亮了,怎么?还舍不得老夫?”
夏芙咬唇,屈辱地从床上爬下来,随手拾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两脚直打颤。不知为何,昨日也就欢好了两次,可她却觉得比与其它人欢好十次还累。
夏芙前脚刚踏出房门,另一个满身漆黑的女人便从另一间房内闪身出来,只听她讽笑道:“我只道是司空师兄驻颜有术,所以才得以几百年如五十上下,原来如此。”
司空长老一脸紧张,他匆忙跑到四处将门窗紧闭,然后心有余悸般退回来,右手手背拍着左手手心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若是让其它人撞见,那可是要坏我大事的!”
来人白眼一翻,哼哼冷笑:“你是怕我坏你大事还是坏你好事?”说话的语气俨然是个醋坛子。
司空长老这时笑起来:“原来师妹是为这个在生气,我哪会看上那种没用的小丫头,她怎么能和师妹你相比呢?想当初,师妹你将雾族的那小子和魔主父亲迷得神魂颠倒,那等功力,且是她等小辈所能及?我之所以与她欢好,不过是想从她身上采补些魔力,她与魔主有契约,唯有此法我的功力才会不停增长啊。”
“当真?”
“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倒是你,不顾后果跑来这里,万一让人撞见……”
“我还不是想见师兄你?”来人娇嗔一声,整个身子柔若无骨般往司空长老身上靠。
“好了……师妹!你还是快些隐匿形踪,以后没我传召,你万不可再如今日一般突然出现!”司空长老一脸焦急。
“可是……人家都来了!”来人不依地蹭着身子,司空长老无法,只得应势抱人上床……
一阵淫声浪叫之后,房间安静下来。
“既然你到了这边,那就干脆再帮师兄一个忙,再做一件事如何?”
“什么忙呀?”女人如猫儿般蜷在司空长老的怀中,嗲声嗲气问。
“这事很简单……”司空长老附在女人耳边一阵密语,直到女人脸色全变从房间内出来。
看女人的神色,似乎是件十分棘手为难的事。
神色恍惚的女人不知道,她的前脚刚踏出房门,便有人跟踪她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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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莹神色疲倦地靠在床头,陆起轩陪在一旁,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所以她闭目假寐。
“魔主。”夏俊进来。
“嘘。”陆起轩连忙从座上起来,食指放在唇边制止夏俊继续喧闹。他压低声音:“有什么事情到外面再说。”
两人行至寝宫外,陆起轩拉拉外袍,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俊道:“是大事。刚才常长老来报,我们的探子说今天七大家族收到一颗人头。”
“是谁的?不会是有人幼稚地想用载赃嫁祸这一招吧?”陆起轩冷然笑。
夏俊小声:“魔主英明,正是如此!死者是司徒公子的母亲。”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不待陆起轩出言,一直隐在房内偷听的璐莹突然冲出来,大呼出声。
陆起轩蹙眉微怒:“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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