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人怎么办?”璐莹扭头,急急地辩驳。
司徒弈脸上带着得逞的奸笑,“你果然是为这件事在担心!”神情却是饱含宠溺和温柔。
意识到自己上当的璐莹娇嗔一声生气地挪开身子,蓦地挣出了司徒弈的禁锢。
“我不会让你逃的!”司徒弈欺身上来,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以后永远都是!”
腰间的衣服松了,璐莹的心在颤抖,身体不安地绷紧。
“别害怕!那一次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喃喃的轻语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间,身体仿佛被什么击中。
“啊——”璐莹低嘤一声,司徒弈吻在她的脖间,与初次的凶暴相比,他这次显得格外地轻柔。他的吻在随着衣服的滑落细碎往下,他脸上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对着璐莹晶莹的**如待至宝般珍惜……
清风徐徐而来,吹拂草尖,原本被两人压住少许的凌乱衣服高高鼓动起来,翻飘着随风摇曳飞舞,金色阳光下,蓝与白交相掩映着两具纠缠的躯体……
司徒弈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可以清晰地触摸感觉到怀中人的娇小和瘦弱,她已经累得睡着了,脸上带着温和的安详之色。
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初愿意为母亲放弃一切的心情……司徒弈的脸上无比惆怅。
☆★
“小姐,您可回来了!”刚刚回到毡包,小姗立刻哭着跑出来,短短两天,却好似久别重逢。
净白浑身裹着白布,一副恐怖重伤的打扮。
“怎么回事?净白怎么了?伤到骨头了吗?”璐莹看到净白,顾不上怀里痛哭的小姗,急忙扑过去问。
净白咧嘴一笑,他挠挠头:“没事!只是小姗大惊小怪又不会给人包扎伤口,所以才会弄得这么恐怖。”
听说没事,璐莹总算松了口气,但她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新巴顿有没有回来?”她记得他当时先行离开了,而夏氏兄妹也没有追去。依他对草原地形的熟悉,应该早就到家了吧!
大家面面相觑沉默,璐莹心惶:“怎么?出了什么事吗?”她焦急问。
司徒弈过来,一把将璐莹揽进怀里,轻叹一口气道:“他回来了,只是伤太重,加上……”
“加上什么?”
“他不能说话了!”
“不能说话了?!”璐莹抬眸,“那是什么意思?!”
净白接道:“他的舌头被人割了!”
“什么?!”璐莹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晕倒。“是谁做的?难道是夏氏兄妹?”她回想当时的一切,夏芙好像说她要去追秦小娟,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难道就是那时?
“手法独特,是他们的可能十有八九!”净白判定说。
璐莹痛哭哽咽:“他是因为我才……”
“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净白点点头,这时青影过来,他弯腰对司徒弈请示:“公子,空腾尔善父子要如何处置?”
司徒弈望璐莹一眼,想了想道:“留给新巴顿吧!新巴顿说如何就如何!”空腾尔善身上的那一刀应该是新巴尔暗中捅的,他们之间有杀母逼姐之仇,为了感谢新巴顿对璐莹的照顾,司徒弈决定由新巴顿自己决定如何解决他与空腾尔善家的恩怨。
“你累了,现在的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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