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像花,有些又像蝌蚪。窗棂外是热闹的街道,棂窗上头挂着粉红色的纱,随风飘摇。
“这房子还真有趣!”小姗将东西放下,四处打量。
璐莹见净白出去,于是拉着小姗到窗前:“小姗,你在我身边也不是一年二年了,你快快坦白!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哪有!”小姗两眼左瞟右瞅。
璐莹轻笑一声,刮她鼻子:“还说没有!你只要一说谎眼神就会不自然地移向别处!快快说来,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小姐——”小姗蹙眉,心中有股告诉她一切的冲动,但她咽了口口水,终是将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璐莹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悻悻然地吩咐她去倒茶。
究竟是什么事呢?虽然面上没生气,但心底多少还是放不下,很不舒服!
在客栈住了三日,净白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虽然小孩子喜欢看热闹,但璐莹总觉得他在背着自己进行什么计划。于是她明里不说,心中却暗暗留意起来。
口有些渴,小姗不在,璐莹只好自己下楼找水。
☆★
桌上放着药碗,碗里的黑汁袅袅地冒着旖旎热气,净白和司徒弈两人对坐着,蓝眼对银眼,两人对药怔怔发呆。
“真的要把它给姐姐喝吗?喝下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咦?这不是净白的声音吗?璐莹驻足,轻轻朝房门靠了靠。这是司徒弈的房间,在她的隔壁,她手里提着水壶正好要从这经过。
只听司徒弈道:“好了!别在这婆婆妈妈了!快去!”
“可是,我不敢!”净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怯。
“难道还要我亲自送去吗?”司徒弈眼一瞪,眉毛耸起来。
净白翻个白眼:“你自己播的种,不应该由你自己去解决吗?看姐姐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你对姐姐用强!”
净白戳到司徒弈的痛处,司徒弈的气焰顿然间偃旗息鼓。他心烦地捋把脸,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烦躁。
门外的璐莹又惊又喜又惑。难道……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回想近日小姗的态度以及她对自己动作的紧张,心里又有了三分肯定。
可是?他们想让她喝什么?难道……璐莹大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不!如果这里真的有孩子,她绝不让任何人夺走!孩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璐莹心晃神移回房,将水壶随意搁在桌上,意外获知的消息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因为她的来潮总是不准,所以无法正确判断,可她上个月的潮确实没来。净白好像是从那次风寒之后才开始异常,难道?回忆起他那时摔药之后的态度,应该是那时没错!再是前几日,司徒弈舍命相护,小姗居然问她肚子痛不痛?对!这些事情都透着蹊跷,一定和现在他们讨论的事情有关!
璐莹倏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手将墙边小姗准备的面纱取下戴好,取了些银两出客栈。既然他们瞒着她不说,那她就自己去证实!
老天,我该怎么办?她抬头望天,生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可是,如果真有孩子的话,那他……他只可能是司徒弈的!想到这,原本的欣喜之情多了几分黯然。
“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
“看病!”
“那请姑娘将手伸出来!”
璐莹伸手,那老大夫眯眼把脉。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是有喜了!”
璐莹起身:“真的!”
老大夫一脸肯定:“绝对错不了!老夫一生行医数十年,在喜脉上可从未出过错!夫人应该知道才是啊?!您最近不是一直在服用安胎药吗?”
安胎药?璐莹马上想到了净白为她准备的一碗碗药汁。她原以为是调养身体的普通药物,却不想,看来净白果然对她怀孕的事情十分清楚!想到这,她不由得吐口气,刚才他们讨论的事情应该也是和孩子有关吧?看来司徒弈是怕她因为他的关系迁怒孩子。其实她哪会那样!
向老大夫道谢,付钱。回到街道上,璐莹感觉天空特别明亮,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哼!小姗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瞒她,看她回去怎么收拾!想到小姗有可能的吃惊表情,璐莹忍不住轻笑。
刚刚走到客栈门口,小姗就飞奔出来,嘴里喘着气:“我的好小姐!您去哪了?您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长得如此美貌,怎么能单独出去?可吓坏奴婢了!”
“没事!我就是忍不住出去透透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后您去哪都得叫上奴婢!否则哪也不许去!”小姗拉她请求。
璐莹笑:“好了好了!我也累了!我们回房吧!”
两人说笑着回房,净白站在房门口,手里端着原本放在司徒弈房间的那碗药,手有些抖,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地看着璐莹微笑。
“姐姐——”甜甜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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