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璐莹怎么也不会想明白的话。她身上独有的清香犹如盛开的花散发的幽香般醇醉迷人,让他沉沦,迷恋而又不舍得放手……
“如果……我该怎么办?”如果塞外回来后你还没有爱上我,那我该怎么办?有些话,只能默念在心底,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你怎么了?”璐莹轻轻推开司徒弈的手,有些难过地问。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觉得很难过,很想将他揽进怀里安抚,但理智提醒着她,所以,她最终什么也没做。
“以后,我是说以后!”
“嗯!”司徒弈淡淡应,等待她的下文。
璐莹的眼神闪了闪,扭头,月光下的蓝眸比她想像的还要迷人。启唇,轻道:“以后,如果以后你不喜欢那些女人,就不要再伤害她们了!做生意有很多方法不是吗?为什么非要自己的女人不可呢?如果实在是……实在是要用那方法,你可去找那些专门的姑娘……”吞吞吐吐说完,璐莹的脸比熟透的蕃茄还红。
“好!”很意外地,司徒弈应承下来。
就这样,比起前些天的刺激紧张,两人终于难得度过了短暂的平静,而且有了真心的交流。
第二天一早,毫无意外地,璐莹感染了风寒。紧凑而又激烈的咳嗽声,让旁人听了揪心。
司徒弈的脸色很冷,让人在车上加了二层毛垫,并准备亲自监督璐莹吃药。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即使没有他,璐莹也一定敌不过碎念的小姗。
“小姐,药来了!”
乌黑的药汁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刺鼻味。
璐莹伸手欲接,却突然一股酸气从胃里涌出,她立刻躲过小姗跑到马车外干呕。
“呕——”仿佛恨不得将心肝肺一同吐出。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姗急急地将药碗往旁边一放,以前小姐有染上风寒时都是吃的这些药,那时没事,为何现在一闻药味就吐成这样?
“净白——净白——”小姗扯着嗓子喊。
净白骑马过来:“出了什么事?”他跳下马,一把抓起璐莹的手把脉。
“如何?”小姗心颤问。
净白不说话,瞥一眼马车旁的药碗,他端起来闻了闻,一声不吭将药汁泼进一旁的枯草丛。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小姗急眉瞪眼地跺脚。
璐莹也忍不住柔问道:“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药治普通人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姐姐不能喝,至少现在不能喝!”他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将实情说出。姐姐心地那么善良,她若是知道……算了,这回,就让他来拿主意吧!
“我为什么不能喝?”璐莹已经起了疑心。
净白不加思索道:“因为姐姐的身体比一般人虚,不能用这么猛的药!”
“可是,大夫说已经是减轻药量了!”小姗在旁解释。
净白暗瞪小姗一眼,难得地霸道一回:“总之,反正,反正姐姐以后只能喝我开的药!”
说完,急冲冲地转身离开,而这一幕,恰巧被刚与陌寒他们分别回来的司徒弈看到。
他不动声色地跟在净白后面,追着他直到一个凉意沁人的湖边。净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扯着杂草,一会挠头,一会哀叹,整个人看起来不甚其烦。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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